沈照月对此一无所知。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闻宴西熟练的把枕头塞进她怀里,起床离开。
他高大壮硕的身影,看上去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
闻宴西端着脸盆到外面洗床单,他担心水声吵醒沈照月,体贴的帮她关上门,隔绝噪音。
等沈照月醒来的时候,闻宴西不在身边。
她看着房顶发了一会呆,才想起来她昨晚和闻宴西一起睡的。
沈照月摸了摸边上闻宴西睡的位置,已经没有温度了,看来闻宴西已经起床好一会了。
沈照月揉着眼睛走出房间,走到外面才发现闻宴西已经把床单洗干净晒了出去。
晾衣绳上的床单迎着晨光在微风中飘荡,闻宴西在厨房里准备早饭。
“小叔,早安。”沈照月懒懒的倚着门框,娇声跟他说话:“辛苦小叔了,一早起床洗床单。”
“洗个床单,又不费什么力气,不辛苦。”闻宴西给她倒了杯水,见她状态还好,只是脸色有点苍白。
“你今天要是不舒服,就跟卫生院请假,在家好好休息。”
沈照月从他手里接过水杯时,大胆的用指尖勾了勾他的手指。
闻宴西捏了捏她不老实的手,沉声道:“别闹。”
沈照月笑着点了点头:“好。”
跟沈照月吃完早饭,闻宴西把碗洗了。
他还记得她昨晚说过女人生理期不能碰凉水,去部队之前,给她烧了一壶热水,并再三嘱咐她不能喝凉水,见她点头才去集合。
可一走出家门,闻宴西哪儿还有对着沈照月的温柔样,黑着脸一副欲求不满的憋屈样。
集合训练的时候四团战士们看到他板着脸,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比没娶媳妇儿之前还冷。
战士们瑟瑟发抖,有亿点怕。
休息时,战士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谁惹闻团了?”
“不知道啊!”
“昨儿不还好好的吗?”
“按理说捉到潜伏的敌特,立了大功,应该是件高兴的喜事啊!”
“不儿……你眼神怕不是不太好,你看咱们闻团的脸色像是有喜事?”
“嘶!看咱们闻团这样,怕不是跟嫂子吵架了吧?”
有结过婚的老兵发表自己的意见,“闻团看着像是欲求不满,肯定是跟嫂子吵架了!”
“不会吧?咱们嫂子那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看着声音大点都能别吓哭,闻团舍得跟她大声说话?”
说话的战士一巴掌拍在说这话的兵蛋子后脑勺上,“咱们嫂子就是看着娇滴滴,但她可是能抓特务的人,胆子可没你说的那么小!”
“就是,瞧不起谁呢!咱们嫂子那小针扎的出神入化,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子!”
“闻团那大体格子,咱们嫂子那小身板儿,俩人型号不太匹配,很难不吵架吧?”
已婚的战士看着说这话的单身兵蛋子,“说的好像你有女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