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在文鹤的意料之外,之前那个印象中的陶挽和眼前的陶挽似乎不太一样,但这微妙的不同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这些你怎么不直接去问她呢?她肯定会告诉你的,而且会很开心,还是说你怕她骗你吗?"
"当然不是,我相信她不会骗我,但是,如果我只能听她说,会没有实感的,我只是,只是想从更多的角度去了解她,去了解我和她,你能理解这种感受吗?"
文鹤在那一瞬间理解了,她失忆了啊,什么也不记得,与其说她想要多角度地了解什么,不如说她想要通过别人来证明什么。
于是文鹤记着薛絮跟她说的话,不说那些不该说的,其余的便毫无保留的告诉了陶挽,所以这俩人骨子里依然默契啊,薛絮早就猜到陶挽一定会问她什么,还特意在这个时候留出时间给她们,而陶挽呢,明知道自己是薛絮的朋友,却也相信自己愿意告诉她。
"她对我一见钟情?"虽然薛絮不在,但陶挽从别人口中听自己的爱情故事,还是有些羞耻。
"是啊,她这个人工作的时候精明能干,但是其实不懂感情,再加上她之前没有动过心,所以遇到你的时候她也不确定,当时还打电话来问我来着。"
"问你什么?"
"大概就是她比较困惑,想让我这个旁观者替她理一理是不是喜欢你,不过啊,她这个人问我的时候肯定已经有答案了,只是需要我再肯定她一下。"
陶挽点点头,心里却在想着那时候的薛絮,好像怎么也无法和现在的她联系起来,一见钟情吗?真不可思议。
"后来呢?"
"后来就是在c市的那次了,那次她是过来参加拍卖会的,结果在拍卖会上遇见了你,她借了我的车去跟你约会,我们有一次聚餐,但是你没来,那时候,她说,还没有追到你呢。"
陶挽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一个明媚的清晨,那天阳光很好,女人的车上贴着一张罚单,女人有些委屈。
只是片刻,这片段让她开始头疼。
"你怎么了?"
"没事,刚刚好像想起了一点,然后就头疼了。"
文鹤叹口气,是真的惋惜,这两人怎么就不能平平安安好好在一起呢。
两人安静了会儿没继续聊,一直到陶挽突然问她:"文小姐,她是不是很爱我?"
"当然,她很爱你。"
那我呢?
我爱她吗?
她没有问,因为她知道这个问题别人给不了答案。
薛絮好像是卡着点的又或者其实她就在门外,等两人聊完,她再适时地进来,"医生怎么说?"
"记忆的事,慢慢来,现在只能静养,把腿养好,等差不多能下地了,就可以出院回家养了。"
陶挽对此没说什么。
之后文鹤把薛絮的电脑和ipad给她,又同步了一下工作上的消息,陶挽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两人轻轻到房间外去说话。
"工作上你不用太操心,每天晚上我给你发一份报告,有什么需要你决策的都会告诉你,你好好照顾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