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这几个年轻人,手中捏了捏晏云澈。
晏云澈明白他的意思,略微有些无奈,但还是听了他家年年的话,点了两个出来。
“就你们两个留下吧,剩下的回去。”
被点到名的两个人,当即心肝一颤。
他们原本不是做那个行当的,家里是本地的商户,他们是不受宠的庶子或私生子,家里确实是跟李国公有些牵扯,说直白一点,家里靠着李国公吃饭呢。
不敢得罪李国公,于是,他们就被家里给送了出来。
也是难为李国公了,临时找了这么几个人出来。
李国公也想过,他之前膈应祁秋年说,让祁秋年来他李家军找几个人,当时便被羞辱了。
现在可不敢这么搞,一来,是他李家军的将士,体格子虽然不错,但那风吹日晒的,样貌实在是看不过去。
就只能找在他底下讨生活的商户了,商户卑贱,他也看不上眼。
但是吧,断袖这个事情,就是能接受的,或者有这个癖好的,自然是甘之如饴。
可若是没有这个癖好的,那简直是避如蛇蝎。
特别是其中有一个年轻人,居然还是跟李家有沾亲带故的关系,这辈分算下来,他还得叫李国公一声表叔。
那小厮也没想到,他俩真的会把人留下,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晏云澈佯装恼怒,“怎么?不是国公爷叫他们来伺候我们的,如今又不愿意了?”
那小厮哪敢说什么,只能带着没被选上的剩下的几个人,匆匆离开了院子。
而留在院子里的这两个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
祁秋年抬了抬手,快速招出了自己的暗卫。
暗七和暗九,两人迅速把那两名男子给拿下。
那两个男的,吓得不行,顿时就跪了。
“求王爷和侯爷饶小的们一命,这都是李国公的主意,小的们无权无势,不得不从啊。”
祁秋年嗤笑一声,“李国公让你们来干什么?你们心里应该有数吧?”
那两人跪在地上,把头垂得更低了。
祁秋年表现得像个变态的恶霸,“看你们这样子,应当是不愿意了?”
其中有个人跪着爬了出来,“只要侯爷能饶小的一命,小的什么都愿意做。”
另外一个,咬了咬牙,跟着表态,“小的也是。”
不就是菊花残嘛,也总比没命的好啊。
晏云澈’刚好‘挑了两个不愿意,又贪生怕死之辈。
妥妥拿捏。
祁秋年啧了一声,“不过,就你们这样的,本侯我可下不去嘴。”
那两人都快吓尿了,把他们留下了,又说对他们下不去嘴,这是几个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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