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宴得到消息匆匆赶来,刚下车,就有人在背后放冷枪。
他敏锐避开,重新回到车里。
“开车!”
子弹霹雳乓啷地落在车身上,刺眼的火花迸射,危机四伏,却始终未能穿破外壳。
顾时宴并不喜欢玛莎拉蒂。
可这辆玛莎拉蒂却是性能拉满的顶级防弹车,子弹袭击下,车内就是绝对安全区。
男人面容平静地可怕。
不用猜他都知道,要他命的杀手是谁派来的?
杀手也上了一辆法拉利。
一脚油门到底,不要命地追逐着前方的玛莎拉蒂,飙出直面死亡的车。
疾驰的车辆在罗马街头你追我赶。
上演着惊心动魄的死神角逐!
路越走越偏,玛莎拉蒂慌不择路地进了盘山公路,法拉利穷追不舍。
几分钟后。
半山腰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玛莎拉蒂被炸到焦黑破烂,快翻滚,从半山腰坠落。
这惨烈的一幕落入一双窥视的眼睛里。
亚瑟站在顶楼,满意地收回望远镜,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去回禀教父,顾时宴已死。”
这么高的地方坠车,断无生还可能。
“是。”
亚瑟没有沉浸在喜悦中,想起了路易斯交代的第二件事,也是最棘手的一件。
“去查一下,ken和他儿子现在在哪?”
“在尼安海上。”
尼安海。
那不勒斯和撒丁岛隔着尼安海相望,贝诺里岛也位于尼安海的区域。
此刻。
霍缙川已经携子登岛。
这是霍缙川第二次踏上贝诺里岛,却是和第一次完全不同的意图。
第一次,是寻子。
第二次,是为子寻母。
西蒙上了岛就撒丫子乱跑,霍缙川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狂傲锐利的目光在四周游移。
眼神有意无意的掠过整座岛的最高处,似乎察觉到什么,缓缓勾起了唇角。
岛上建筑整体低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