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糕香甜软糯,几个小孩都没咽下去呢,就被人闻见味道。
小孩子嘛,哪里抵挡得住这种香甜味,问牛蛋他们哪来的。
牛蛋捂着嘴不敢说,他们就把牛蛋围起来,逼着他说。
沈西远远看着自己朋友被欺负,抄着挖野菜的小棍就跑过去,沈东担心沈西挨欺负,也赶紧跟过去。
那头沈柳树看到沈东和沈西在他地盘撒野,吐掉嘴巴里的草根,带着一众小孩就围上去。
“柳树哥!牛蛋不听你话,他和沈西他们玩!沈西还给他好吃的,他一口不给我们吃!”
之前围着牛蛋的小孩对沈柳树告状,没能吃到好吃的,实在是气煞他们也。
沈柳树十一岁,瘦归瘦,但个头要比村子里的孩子们都要高。
他瞪着眼睛看沈东和沈西,脸上的表情很凶,对牛蛋道:“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和他们玩?你再不过来,我就打你。”
牛蛋又害怕又犟,缩着脖子,手拉沈西衣角,哭着说:“呜呜呜呜打死我,我也要和沈西一起玩呜呜呜呜。我好怕呜呜呜呜……”
他哭,沈西就来气,叉着腰质问沈柳树,“你凭什么不让牛蛋和我们玩!我们就要一起玩!你打我,我就告诉我大哥,我大哥才不会让你欺负我!”
沈柳树闻言,气的脸都青了,直接带着人就冲上去,按着沈西揍。
沈东看到沈西挨揍,哪站的住,二话不说冲着沈柳树揍。
兄弟两被沈愿好好的养了一阵子,吃的饱饱的,偶尔还能吃上肉,小拳头邦邦硬,邦邦有劲。
二对多也不算占下风。
后来实在体力不支,沈西拉着沈东就往家里跑。
沈东脸上挂彩,“二弟你放开我,我要和沈柳树打。”
沈西才不放,拉着人继续跑,“二哥你傻啊,他们人多。在村子里的话,柳树哥真发狠揍咱们,还能再往村长家和平婶子家跑。”
“打赢就是赢,输就是输,我不想跑。”沈东坚持。
沈西搬出杀手锏,“那你留下被打吧,反正让大哥担心的又不是我。”
沈东沉默。
“啊啊啊啊啊二哥你跑慢点,我要被你拽飞啦!”沈西扯着嗓子被拖在后面叫唤。
沈柳树带着一群小孩也在后头追着喊:“有种你们别跑!”
沈西闭了一下嘴换气,“有种你们别追!”
“有种别跑!”
“有种别追!”
一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不厌其烦的喊一路。
沈东和沈西快跑到家,才发现家里有人,不对劲。
兄弟两到家的时候,就见四个刀吏腰挂大刀,要搬家里新打的桌子,还有一个站一边看着。
沈南死死抱着桌子腿,被打的头破血流也不撒手。后面手被掰开,他就拿牙咬。
吓得沈东和沈西冲进家里,刀吏正气头上,看着又来两小孩,上去就要推。
没想到后面跟着一群小孩。
沈柳树看到刀吏,也知道村子里出事。他没有带着人走,而是喊了一声,“有种的就跟着我上去!”
一群小孩吼了一声,刷刷刷的跑进沈家篱笆院,把沈东几个护在后面。
两方人就这么对立站着,刀吏们看这一群的孩子,又不可能真的抽出刀来都给杀了。
平婶子和刘村长就是这时候来的。
他们带着铜钱,替沈愿家交税,把桌子保下,沈家几个小的,也没再受伤。
和沈南抢桌子的四个刀吏还想再惩治一番,小小毛孩敢和他们作对!边上看着的刀吏不知说了句什么,四人有所顾忌,收下钱骂骂咧咧的直接离开,沈柳树也带着一群小孩走了。
平婶子和刘村长看孩子们受惊吓,院子里也乱糟糟的,平婶子留下来照看,收拾一下院子,等沈愿回来。刘村长因为地里还有活干,便让四儿媳过来搭把手。
沈东和沈西你说一段,我说一段,总算是把事情前因后果讲明白。
沈东说完,低着头道:“大哥,我不对,不该打架受伤。”
沈西紧随其后,“我也不该打架,大哥我错了。”
“你们一个为了保护朋友,一个为了保护弟弟,何错之有?”沈愿把两个弟弟抱在怀里,摸他们的脑袋,“不过打架确实不好,容易受伤。以后大哥每天都抽空,教你们一些身手,打架别让自己受伤。”
沈东和沈西脑袋懵懵。
大哥这是啥意思啊?不仅不怪他们打架,还要教他们怎么打架?
沈愿又捏捏两个小家伙软乎乎的脸,“不过你们要记好,好身手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想保护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准出手伤人,听到了吗?”
沈东认真点头,“我知道了大哥。”
沈西还有点懵懵的,但也跟着点头,他更在意的是大哥不怪他,还继续喜欢他。小孩恃宠生娇,搂着沈愿的脖子甜甜的说:“我也知道啦大哥~”
鸡汤热好,鲜香味道扑鼻,惹的平婶子和刘四嫂都没忍住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