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松想都没想的说:“不可能,要是两伙人,两伙人还都有铁,这么多铁做的兵器,他们从哪弄来的?”
“两方定会因为提供铁的那方,给谁多了给谁少了心生忌惮。有忌惮就会有矛盾,有矛盾就会有动静。不可能到现在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他们要是这么能忍,只能说明图谋更大的东西。”
纪平安知晓内幕,无奈道:“你就当他们是真的沉得住气,或许是忌惮谢家人还在这里,怕闹出动静来引得围剿。”
“既然如此,私盐矿那时候为何会有匪寇出来。他们不应该躲着,等谢家人走吗?”秦时松等着纪平安回答。
纪平安深吸一口气,“作为上官,我命令你回去。”
以为秦时松又要骂骂咧咧几句才罢休,纪平安都做好准备,没想到今天人转性子了,脸都憋红,都没骂他,只是气呼呼的带着武刀往山下走。
纪平安奇怪了看秦时松的背影,没忍住问道:“出奇,你怎么没和以往一样嚷嚷我狗官?”
秦时松头也没回怒道:“老子乐意!”
若是那日他没有和沈愿聊过,后来没有暗中确定,他对着纪平安什么话能骂不出口?
只是如今那些话都烫嘴,他骂出来,自己心里头也不舒心。
纪平安不知道秦时松为何恼羞成怒,被他反应逗乐。
笑了一会后,他想起秦时松说的话,也觉得有道理。
虽说私盐矿那边的“匪寇”是假的,但翠明山的却是真的。
报假官可是大罪,更别提报有匪寇的假官。
那村民要不是确定,他不敢去衙门报官。
而他们一群人在翠明山待了两天,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都没能找到人。
寨子更是无踪迹,像是根本没有匪寇,无根据地一样。
眼下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村民说谎,但显然不太可能。
另一种就是匪寇藏的很深,如秦时松所言如此沉得住气,怕是图谋更大。
纪平安眉头紧锁,快到山脚下的时候,突然听见惨叫声。
前面的秦时松已经抬手打手势,几个身手敏捷的武刀上前打探,其他人迅速隐藏自身。
纪平安上前,到秦时松身旁,辨别下面的声音,和秦时松互通,“好像有马的声音。”
秦时松也聚精会神的听着,“下面是樊家村,两天前去衙门报官的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樊五,祖上有猎户,他身手五感比起常人要好。”
纪平安啧一声,都这时候了,还不忘记提醒他当时樊五没看错,这里就是有匪寇。
出去探查的武刀们很快回来,急切道:“纪大人,秦头,是匪寇进村洗劫了!”
第74章
“他大爷的!老子山里找了两日没找着,这厮竟然在眼皮子底下打家劫舍!真当咱们武刀是吃素的啊!”
如此挑衅,秦时松按住佩刀,气得不行。
纪平安眉头紧皱,总觉得事情不对劲。
“先下山去救樊家村民。”
武刀们剿匪有经验,立即分为三队。
最灵活快速的在前头,赶下去救人。武力最厉害的在中间,能及时补上。其他人垫后,赶路的同时也要注意后方安危。
樊家村内。
匪寇们蒙着面,骑在马上,手持长刀,在村子里横冲直撞。
途中遇到奔散而逃的村民们,直接扬起刀砍杀,樊家村内,惊叫声、哀嚎声四起。
武刀们赶来时,已经有不少村民倒在血泊之中。
匪寇们发现武刀,立即调转马头,两方很快厮杀起来。
刚交手武刀们就发现这群匪寇用的刀,正如那村民所言,很新。
也意味着结实,锋利。
他们又骑着马,武刀们再灵活,也无法完全避开。
躲闪都不及,更别提去救人。
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拖住这些匪寇,等后面的武刀们来。
几番交手后,砰的一声响,是抬刀抵抗匪寇劈砍动作的武刀刀身断裂的声音。
断刀落地,发出当啷声。
马上的匪寇高举长刀,直直劈下。
后面武刀赶来时,前面的武刀们负伤惨重。
不是他们来的慢,是战斗速度太快。
第二批武刀投入战斗时发现了新的点,这批匪寇们的身手,要比以往遇到的强太多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