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厨门口,他看到秦时松带着武刀也来了,当即放下手里的帕子。文刀们见状,也全都将帕子放下。
从前因为气味的事,两方也起过不少争执。
如今想想,若是武刀们有那个条件,同他们一样的家境,一定也会将自己收拾干净。
只是那时候即便是懂得这些,但也不愿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想,满脑子都只想能从任何一个角度去攻击对方。
文刀们憋气,脸都要憋红了,谁都没敢在武刀面前捂鼻子,说一个臭字。
秦时松带着人走近,他用袖子捂住鼻子,奇怪的看向黎宝珠和文刀们。
“你们站这干嘛?不嫌臭吗?”
黎宝珠憋的实在受不了,赶紧用帕子捂鼻子,惊讶的问秦时松,“你也觉得臭啊?”
秦时松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说:“我又不是没鼻子。”
两方人一起进了公厨。
武刀们和文刀们聊了起来。
“你们巡视的地方不都是干净的地,怎么现在也很臭?”
说起这个文刀们也奇怪呢,“是啊,以前连马粪牛粪味道都轻,各家的家仆会第一时间将门口清扫干净。现在看着干净,但这臭味是真大。”
“天都比之前凉快了,怎么突然臭起来了。”
“谁知道啊。”
“你们那些小巷子呢,有比之前更臭吗?”
“有,都熏人眼睛。不知道还以为走粪坑里面去了。”
前面的黎宝珠和秦时松也在讲这件事。
“都已经好几天了,气味越来越大,范围越来越广。我觉得这事不对劲。”黎宝珠道。
秦时松也是没想到文刀们巡视的地方,竟同样会变这么臭。
他点头道:“吃完饭回去和庞县令禀报一下,巡街时我们也多注意一些,再问问各家,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吃完饭,黎宝珠和秦时松去找庞县令。
二人没能见到人。
小吏告诉二人,“庞县令病了,不在衙门。”
秦时松和黎宝珠走远后停下。
秦时松神色严肃,“以我对姓庞的了解,他每次生病都是有事发生。”
黎宝珠赞同点头,“所以接下来怎么办?”
“我去找纪平安,告诉他这件事。你带着文刀还有武刀,先挨家挨户问问最近晚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动,臭味是不是和他们有关。”
“成,沈主簿那边要说吗?”黎宝珠问道。
“我顺路过去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