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请说。”
老者将一张布帛塞进韩影的怀中,“请小友务必保全此布帛,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将其拿出来。作为感谢,这布帛上的东西就送给小友吧。”
韩影大概猜到是什么,他道:“我替你保管,危机解除后,来找我拿。”
五虞剑派掌门人轻笑一声,没有作答。
随后,五虞剑派的长老连同掌门全都被带走。
走之前,掌门无意看一眼韩影,在敌国暗卫注意不到的地方,对他轻笑一下。
这一走便是凶多吉少,韩影有心想救,却也无可奈何。
赵月正在用内力偷偷为韩影的师父和师叔疏通被封的内力,她额头渗出汗来,消耗颇大。
韩影时刻注意周围,隐约间能够听到敌国暗卫用刑的声音,还有五虞山长老们的惨叫声。
沈愿说到这里,声音隐忍又纠结,连同着茶客们的心也跟着揪起来。
走,师父和师叔还有赵月姐弟两都危险。
不走,五虞山的掌门和长老们危险。
当真是左右为难,侠义心肠之人,哪里能受得了这些呢。
沈愿的声音继续,故事也在继续。
韩影极力忍耐,逼自己冷静。
他就算是出去,也救不了人,反而会将他自己暴露,最后真的就全军覆没了。
就在此时,韩影又听到一点动静。
是从大堂后面传来的。
柳清雨带着一群人途中遇到陆水覃和陈然风,一行人来到五虞剑派的厨房里大吃一顿。
吃饱喝足后准备去比武台,结果那边没动静了。
有人溜到前面打探,带回消息说是所有人都被关在了大堂里面。
柳清雨等人直觉事情不对劲,便偷偷藏在大堂巨大的雕像后面观察。
找了半天终于看到韩影,柳清雨学老鼠吱吱吱叫半晌,好不容易引起韩影的注意。
“你们咋都被关起来了?”
柳清雨总算和韩影说上了话。
韩影说明缘由,柳清雨看一屋子的人,不理解道:“咱这么多人,还能叫他们那点人给抓住了?”
“大家不能用内力,打不过。”韩影给没有习武的柳清雨解释。
柳清雨道:“没有内力,那有外家功夫吧。不过就是不能飞檐走壁,十个打一个还不能打?更别说武器都还在自己的手里,比赤手空拳又好许多,咋就打不了了?”
韩影一愣,随后道:“你说的对啊。”
长期习武的思维让他都没能一下子反应过来,是没了内力,又不是没了手脚。
“也别担心他们打着打着下意识使用内力。”柳清雨清楚的说:“这玩意一用就炸人,他们会比任何时候都小心着不用。要是真用了要炸体,那还能赶紧抱着个敌国暗卫,连着一起炸飞。”
韩影深以为然,连连点头,“你说的对!”
柳清雨计谋再度被认可,嘿嘿的笑两声,“我这里还有一帮人呢,刚吃饱,一把子牛劲没处使。你趁着五虞山的那几个挨打,敌国暗卫没空管这边,赶紧去和大堂里的那些人说。”
茶客们听到这里,纷纷被柳清雨震惊住。
别说她话糙理不糙,脑子里的想法一个比一个惊人,但也似乎一个比一个管用。
总得来说,这位清雨姑娘的想法,就是干,就是向前冲。管他发生啥了,只要还有一口气,那就都不是事,总能解决。
成了就赚到,不成也不过就是最开始的结局。
大堂里各个门派的人都被说动,反正都是个死,不如拼一把,万一就能活呢!
在韩影、柳清雨二人的主导之下,各个门派全部动了起来。
而柳清雨带来的那一拨人,混在其中,脏的出众。
茶客们听到这里不由欢快一笑,随之便是一场精彩的打斗场面。
韩影的师父和师叔在紧要关头也成功疏通经脉,二人抽出佩剑,开始开大。
韩影同样将剑舞出残影,陈然风、陆水覃也有内力,几个有内力的人在前面顶,其余的人全部十人十人一组,抱团逮着一个暗卫攻击。
正如柳清雨所言,没有内力他们还有外家功夫。
刀枪剑戟实打实的缠斗,大堂里一时间成了战场。
沈愿的声音加速,各种招式层出不穷,“一招蛟龙出水的剑势击出,敌国暗卫刚要隔档,另一边一招气吞山河的刀势便直接劈来。敌国暗卫运气以轻功快速闪躲,一声‘钩锁’,长鞭破空而出,将敌国暗卫的小腿勾住,对方直接摔倒在地。”
被刑讯逼问的五虞山掌门看着不远处的打斗,笑了笑说:“各个门派弟子们使出看家本领,此时何尝又不是在比武。”
其他几个被绑住的长老们都无语的不行,还有心思想这些呢。
五虞山一役,最终以各派侠士险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