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运动会搭建,衙门招的基本都是他们参加门派的人去。每天供两顿饭,还有二十文钱。
虽然辛苦,都直接在工地睡,但是他们有活干了!还吃了十几天的饱饭,这种感觉太好了。
他想干活。
工地里拿的工钱他准备去打通门路,他一定要找到活干。
“二嫂你放心,这都是我靠着自己的能力得来的!”
周小六说了运动会的事,这事周二嫂有所耳闻。没想到小六竟然参加了,还得了奖。
周二嫂再没可担心,喜笑颜开进灶屋,周小六说吃啥她就做啥。
周家人老老少少都在外干苦力,干了一天,实在饿的走不动道了,一家子搀扶着贴墙走。
越靠近家门越能闻见一股肉香、米香。
给馋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一个劲的吞口水。
周大嫂摸一把肚子,狠狠的咽了个口水。
也不知道是哪家杀千刀的做这样的好吃的,这不是活要人命嘛!
推开家门,周二嫂正端着一大陶盆香喷喷的粟米饭,院子正中间的破旧木桌上,摆着一只撕碎的烧鸡,一大盆油汪汪的猪肉。
周大嫂看着这些只会在梦里出现的吃食,以为自己饿花眼,揉了又揉。
确认是真实存在后,她嘿了一声。
杀千刀的竟然是他们自己家!
肉香、米香不要命的往周家人鼻子里钻,周二嫂看到人回来,高兴道:“快来吃饭!这些都是咱们小六得回来的!”
周家人了解前因后果之后,老老少少一大家子围着桌子坐,不够坐就站着或蹲着。
破陶碗里满当当的粟米饭,上面淋咸香肉汤,盖着几块油汪汪的大猪肉。
一个个手搂饭要搂出残影,一口没下去另一口就接上,爽!吃的实在是太爽了!
要是天天都能这样吃该有多好,就算不能天天,两三个月这样吃一顿也成啊!
这样才是过日子嘛!
没有亲眷的得了奖的参赛者,他们彼此凑一起,开火做饭。
同样吃了一顿快乐又温馨的饱饭。
酒楼里,衙门众人听许康符说沈愿喝酒不会醉,众人不信,起了坏心思开始挨个敬酒。
结果沈愿真不会醉一样,喝了一轮还是神色清明。
有文吏见状喊了一声王县丞,他知道王县丞也是个千杯不醉的,想看看二人谁更强。
沈愿担心王县丞身体,王县丞一摆手,豪放道:“再过十年,我也能喝!来!喝!”
既然如此,沈愿就不客气了。
二人火力全开,对着喝,一碗接一碗。
酒楼里全是官员刀吏们的呼喊喝彩声,热闹的不行。
王县丞确实宝刀未老,与沈愿不停的喝了快半个时辰,还能继续喝。
不过沈愿不行了。
他晕乎乎坐下前还很难以置信的看向陶碗。
不是,他被度数低的和含酒精饮料一样的玩意放倒了?
王县丞把沈愿喝趴下,举着陶碗挥舞。
“哈哈哈哈哈哈后面的十几坛酒,都是我珍藏多年的好酒,就说你这小娃娃不成吧!”
众人又闹了好一会才停下。
沈愿早有准备,酒楼是有住宿地方的,他全都包了。
早早和掌柜的说好,要是最后大家都醉了,就辛苦他们酒楼的人扶着去客房休息。
有部分只是微醺,帮着酒楼的人一起安顿醉的不省人事的。
三人一个屋子,两个醉的配一个微醺的。
许康符和郭明晨都记得自己责任,扶起沈愿要送他去楼上休息。
刚把人扶起来,转身就看见谢玉凛来了。
“主上。”
“主上。”
二人恭敬低头。
谢玉凛伸手,“把人交给我,你们去休息。”
许康符二人不敢违背,眼看着谢玉凛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有力托住沈愿,竟是直接将人打横抱起,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