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凛每天都会差人给沈家送做好的吃食,用料讲究原料珍贵。
连着吃三五天,沈安娘都不太敢吃了。
一盅燕窝都要十几两银子,她一天一盅,还不加其他的珍馐美味。
这些天下来,光是吃上面,花费的没有百两也快了。
尤其还是一大家子一起吃,量多钱也多。
沈安娘心里不安,又不好去打扰沈愿,侄儿正忙着写故事,这时候最需要静心。
家里几个小的不知道吃食昂贵,只知道好吃,以往没见过也很少吃过。
但真要比起来,还是姑姑按着大哥给的食谱做出来的菜最好吃。
新的故事,沈愿写了半个月,终于写完。
这半个月里面,谢玉凛已经将人手还有所需的一应东西都备齐,沈愿只要出来就能直接用上。
最开始的戏剧表演,沈愿没打算在西城那边进行。
模式与在庆云县时候一样,先表演给上层的看。打出名气有更多的资金后,那时再招募人手培训,稍微修改一下故事,在街上搭建小型台子进行露天表演。
之前常将军带人去抄了一个权贵的家,正好有个两层的酒楼地契,李幸挥挥手,就将其给了沈愿。
以后那酒楼就改成戏剧院,由沈愿负责。
之前沈愿与谢玉凛详细说了如何改造,戏剧又需要哪些东西。
半个月里酒楼改造的也差不多,沈愿出关后直接去看,又提一些细节处需要再继续整改,大方向并没有错漏。
看完戏剧楼,沈愿又去见了谢玉凛挑选的人。
不得不说谢玉凛用心了,一下午接触下来,沈愿觉得很轻松。
他说什么,这些人都能快速理解,且干活特别仔细认真。
尤其是那个叫周春树的,这人不是一般的细心。
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发现他口渴了,及时给他端了茶水。
就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口渴,还是喝完水后发现嗓子舒服很多,才意识到缺水。
沈愿笑着对周春树道:“多谢你给我倒水。”
一向习惯伺候上官,从未被上官感谢,笑脸相待的周春树愣住了。
平时最机灵的他有些僵硬的摇头,“都是下官该做的,国师万万不必言谢。”
沈愿将人记下,如此有眼色又细心的人,得好好栽培才是。
又过半月,幽阳的天气越发的冷,已然从深秋入冬。
纪平安裹紧身上的衣服,哆哆嗦嗦的去沈愿家中吃锅子。
锅子是幽阳特有的吃食,铜锅倒水,在小炉子上烧着,里面加一些香料进去,水开后烫菜烫肉直接吃。
和火锅有些相似,不过因为调料匮乏的原因,没有火锅那么好吃。
“幽阳城的天气比起庆云县可冷多了,往年这个时候,我在外头都不觉得多冷。如今却是冷的巡逻时手都冻的疼。”
纪平安在禁军里做个小队长,做的有模有样。
由于他对外人都是不爱搭理的模样,加之他是谢玉凛弄进去的,手底下的人对他反而敬畏害怕。
其他的禁军队长会因为各种原因,不好教导手下的人,纪平安却没有这样的烦恼。
他做什么事都是身先士卒,自己先完成。
天气越发的冷,他依旧在外巡视没有任何懈怠。
手下的人自然也不敢和以往一样,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进去避风取暖。
沈愿看到纪平安手都冻红了,给他夹一块肉,“哥,我那有治疗冻伤的药膏,走的时候我给你拿。”
纪平安吃一口肉,美滋滋道:“还是小愿你对哥好。”
沈安娘快速看了一眼纪平安的手,随后低头继续吃饭。
随着戏剧楼彻底弄好,沈愿又开始忙起来。
沈东、沈西还有沈南三个都被他薅过去干活,要在年前将戏剧给弄出来,搬上舞台。
徐清宣不仅做护卫,还兼职木匠,根据沈愿的要求做道具。
沈柳树也有兼职,在戏剧里面客串角色。
戏剧这边有沈愿盯着排练,说书那边由纪霜盯着,幽阳城除去东城外,所有的大街小巷都摆起了说书摊位。
《剑客》开始在幽阳城中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