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你不看看,后面写相应的故事,脑子里可是没有画面的。”沈愿鼓励沈南,一听说会影响写故事,沈南也不再低头,眼中充满谨慎防备,快速的看向四周。
形形色色的人,不同人不同反应,不同地位不同言行举止,沈南都在快速的看快速的记。
看到幽南国人的时候,沈南多看了一会。
不同于武国的服饰装饰,透着一股神秘感,沈南又见盘踞在幽南国人身上的蛊虫,小脑袋瓜里接收到新的东西,开始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什么。
沈愿牵着自家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弟弟,来到他的席位。
宫宴分餐,官员席位身后另有小桌,是其带来孩子的位置。
一般只允许带一个,沈愿是特例,身后排出去老长。
不过也没人说他什么,如今武国靠着沈愿的东西赚钱呢,谁和财神爷过不去。
这钱暂时没有落他们口袋里,不过嘛,迟早的事。
最前面坐着的是李幸的左膀右臂,文谢玉凛,武常临延。
后面是幽南国一行人,接着是武国朝臣。
沈愿坐在幽南国大长老对面,甚至排在了出身显贵的朝臣之前,可见李幸对其之看重。
他边上的人都是去戏楼的常客,也时常请戏楼的人去府上演,平日沈愿埋头写故事,很少出来。
这会逮着人,都问沈愿下个故事什么时候出来。
还有问《捉妖》木雕的。
刚出来的五百套木雕,没够分的。庆云县那边说书工会虽说没有演戏剧,不过《雪灾》、《捉妖》都以说书的形式在茶楼里讲,喜欢的人不比幽阳城这边少。
他们家中都有会木雕的家仆,问的木雕事宜,是问沈愿会不会上新其它的角色。
之前的那些他们都买了回来,让家中会木雕的照着去雕刻不同动态,摆的整整齐齐。
直接按着故事里的去雕也不是不可以,可他们总觉得沈愿手里出去的,才是故事里本就存在的样子,他们就想要看故事里本就有的样子。
沈愿说了目前不会考虑上新的角色,若是他们实在喜欢故事里的角色可以自己刻着放家中看。
知道沈愿那边不会再出新角色木雕,几人还有些失望。
他们自己家木匠弄出来的新角色,不知怎么回事,好看也好看,但就是差了些味道。
不如说书工会出的那些,每一个都很有特色,还好看。
他们自己画的模子雕刻的木雕,就总觉得似曾相识,没有那种惊喜感,这个角色就是这样的感觉。
考虑到说书工会虽说赚钱,但根基到底薄弱。
几人没有再多说什么。
宫宴张为缘也来了。
明明之前还在说书工会大闹过一场,这会看到沈愿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也没有正眼瞧,直接坐到自己的席位上。
他坐下后,那一片便“热闹”起来。
一会要水,一会嫌热,一会腰酸,一会腿痛……没完没了,内侍围了七八个,全是在伺候他。
纪平安最近很忙很忙,比沈愿都要忙。
他升官了,还是在禁军,不过李幸隐约有将禁军交给他掌管的意思,一直在培养他。
甚至派常临延教导操练他的武艺、战术。
常临延的知识,全是战场上学来的,比起那些只会嘴上说的不知要强多少倍。
纪平安知道这是一个绝无仅有的机会,就算是累死,他也要抓住,学会。
今日宫宴,他需要带人在周围防守。
身为上官,他带着亲信在里面,要近身护着武帝和众人安危。
纪平安带着人进来,将士们一个个分别站在朝臣们身后不远处,纪平安带六人继续往前,路过沈愿的时候,脸上还是严肃神色,实际眼神偏下微微一挑。
沈愿竖起大拇指笑着点头,全是对纪平安的肯定。
他平安哥真的超级棒,来幽阳之后就一直很努力。给他的每一个机会,他不仅抓住,还做的特别好,为此换来了一个又一个机会。
兄弟两偷摸用眼神打招呼的时候,后面传来一声咒骂,“狗东西,叫你来给本公子捏肩那是抬举你,你竟敢不听!”
张为缘嫌弃内侍没力道,要站在后面的禁军将士来给他按。
结果喊了两声,对方一动不动,连个眼神都不曾给。
这可把张为缘气坏了。
幽阳城谁都看不起他,都利用他。这么个小兵也敢给他脸色,不听他话了。
张为缘满心怒火,满腹委屈,直接动起手来。
他可是差点就做了皇帝,武国最最珍贵的人!如今,却连一个小小禁军都使唤不动,叫他在幽南国人面前丢了脸面,失了尊贵体面,凭什么他要忍?
小兵硬是站着挨了好几下,才伸手按住张为缘,皱眉忍着不悦,“我等在此是奉命护安危,不可随意走动。”
“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张为缘觉得就是所有人都看不起他,不尊他,所以连禁军小兵也有样学样,不把他放在眼里。
这群禁军是什么德行,他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