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愿说了想法后,沈西做的更认真,想快点完全掌握,能够帮到自己大哥。
瑞王府的生辰宴,李幸也去了,送了礼没待一会人又回了宫。
送的据说是帝王弓。
什么是帝王弓呢,就是武帝亲手做的弓。因瑞王好弓箭,便亲手做送了去。
用的料子不是什么名贵的,就是普普通通。
可这是帝王亲手做的,你也不能说弓不值钱……
但到底是不是亲手做的,除了武帝,也没人晓得。
瑞王握着廉价的弓,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这辈子就没受过这样的屈辱,一把破弓,也配出现在他手上!
偏他又不得不收下,还要谢恩。
李幸不是不知道他送出那样的弓会被说,不过那些话不可能传到他耳朵里,谁爱说说去呗,反正他听不到。
都要穷死了,哪有钱送礼。
要不是身份在那不得不送,弓他都舍不得。
给前线送去,还能再多个弓箭手呢。
瑞王的生辰宴办的圆满。
不过生辰宴后,没怎么受冬日影响,街上减少行人的东城,外出的人越来越少了。
往日各家小厮丫鬟婆子们,出门者不在少数。夫人小姐们更甚,都会坐着马车在各个铺子中出现。
只是如今出来的人有是有,但明显少一大截。
东城各家铺子生意都差了不少。
沈愿在戏楼里感受也颇深。
一直都座无虚席的戏楼,竟然开始有空位了。
回家路上,沈愿仔细观察了一番。
各家各户可谓门窗紧闭,门口连站着的小厮都无。
事出反常必有妖,沈愿也叮嘱家中人无事不外出。
正好以放年假为由给说书工会和戏楼里的员工们全部放假。
更是采买不少米面肉,给员工们做年礼。趁机也给自己家里囤一些,反正够吃一冬季的。
过年的日子临近,新年前一日,边关传来噩耗。
武国没能守住,失了一城。谢相率兵,不知踪迹,恐被北国俘虏。
消息传到幽阳城没多久,东城街道上原先还能有点人影,这下彻底没了。
沈愿听闻消息,愣了好一会,怕家人担心他逼自己不要多想。
“小愿,饺子皮就那么点大,你加的馅料是不是多了?”
带着小黑回家过年的沈夜实在看不过眼,按住了沈愿一直往饺子皮上堆馅料的手。
那馅料已经堆满掌心,开始往下掉,沈愿都丝毫没有察觉。
被提醒后,沈愿抿嘴笑了一下,“我走神了。”
“小愿怎么了?”沈安娘担心问道。
怕被自家姐姐看出什么,沈夜打掩护说:“这孩子估计是写东西写累了。”
想到侄儿每天忙碌,沈安娘深觉有理,叫沈愿累了赶紧去歇歇。
沈愿脑子很乱,让他干嘛就干嘛。
沈夜眼睁睁看着大侄子过门槛不知抬脚,人直接摔下去。
吓得灶屋里的人全都围过来,沈愿在他们靠近之前已经爬起来,不好意思的摸头笑,“我又走神了。”
沈夜看不下去,现在全家就他知道侄儿为何这样,抢在姐姐询问之前,说他送侄儿去休息。
顺利躺到床上,沈夜没多待,更没说什么。
说什么都不如谢玉凛平安无事的消息管用。
他给沈愿倒了杯水放着,叫小黑在这看着,别出什么事,随后关上门走了。
沈愿把脸埋在枕头里,腰背弓着整个人蜷缩,一只手紧紧握着脖子里挂着的兔子暖玉。
那是谢玉凛从自己的命玉中,分出来的一部分。
天色渐晚,家家户户大门紧闭的情况下,沈家反而来了不少人。
全是沈西交好的那几个世家子身边贴身小厮,各带着三五个护卫前来。
不仅是他们,纪平安也带着一队人来,都是禁军的人。不过他们没穿禁军盔甲,只着深衣配刀,似乎怕被发现身份。
“沈三公子,我家公子派小人来护公子与家人平安。”霍十七的贴身小厮带的人最多,足有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