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也觉得这要求对于一个武国人来说,是过分了。
但他也没办法啊。
“圣蛊发情期只能在圣地才可以解决,因为需要吃的一种草,只有圣地里才长。摘下来一日就会腐烂,也不能移植。没有那草的话,是度不过情期的。”
大长老没说的是,圣蛊不去圣地,他们也不好催化炼制新的命蛊。
此事还需再议,无法直接给答案。
幽南国人找到圣蛊虽说激动,但到底没死气白赖非要留下或是逼沈夜点头,大长老带着他们回去,约定了五日后碰头给回复。
送走人后,沈愿也没多问沈夜。
今天晚上折腾的够累,大家洗漱完都去休息。
沈愿躺在床上,手里握着兔子暖玉,想着谢玉凛的事到底是真是假,也担心弟弟的安危。
瑞王兵乱之事平息,不曾想又现惊雷。
瑞王伤势过重,只有一息。
李幸还有话要问,见人没死就叫御医前来诊断。
老御医刚搭上脉就是一愣,脸上神色越发慌张,额头冷汗直流。
察觉到老御医不对劲,宋子隽问道:“有何不妥?”
老御医不说话,只轻微打哆嗦。宋子隽立即对李幸耳语,下一瞬,李幸便叫人都出去。
屋里只有老御医,宋子隽,奄奄一息的瑞王。
人都走后,老御医急忙跪地,鼻尖都贴在木板上,颤抖着声音说:“启禀陛下,这、这不是瑞王。”
“不是瑞王?”李幸提刀走来,视线锁着躺着的人。
鼻子眼睛都长一样,怎么会不是?
宋子隽也第一时间走过去,检查一下头部,确定没有易容的迹象。
不等他说话,就听那老御医哆嗦道:“此人乃女儿身。”
室内一片安静。
宋子隽突然想到什么,神色有些怪异。
谢玉凛那边的人早就和他同步所有关于瑞王的消息。
今日能让张为缘出手,全靠一枚玉佩。
庆云县王县丞给沈国师的玉佩。
也是瑞王给王县丞的玉佩。
谁也没想到蛊虫偷回去的玉坠子,上面的花纹会和这枚图配相似。扮鬼去吓人,又从神智不清的张为缘口中得知玉佩之事。
这枚玉佩,也是张为缘母亲的玉佩。
原先以为玉佩是张为缘生母给瑞王,或者是瑞王给张为缘生母的。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他此前让郭明晨易容,带着玉佩潜进了张为缘屋中,说他生母其实是被瑞王所害。瑞王对他的优待,也只是想利用他,等他做了皇帝可以操控。瑞王自己不做皇帝,是因为其有隐疾,不能生子。
如果张为缘会替生母报仇最好,毕竟瑞王信他,对他没有防备。
如果不报仇,那他们也有别的路走。
做了好几手的准备,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还牵扯出一个惊人真相。
瑞王,是女儿身。
瑞王不是张为缘的父亲。
是母亲。
宋子隽之前以为张为缘是瑞王之子,没想到瑞王是张为缘之母。
难怪先帝替瑞王准备那么多,却还是没有给瑞王皇位。
而瑞王也在最初能继位的时候,拒绝了。
反而是提议另选一个皇室中人……
平成郡王年幼多病,跟皇姓为李,命轻压不住,便与母姓。
需三代后,子孙才可回归李姓。
按理说只要不是皇室全死绝,不会挑到此时还是挂着外姓的平成郡王那。
偏偏就选中了。
想必当初瑞王没少下功夫。
可瑞王哪来那么大能力?先帝又为何会留那么多后路保瑞王?
李幸也奇怪呢,就让宋子隽去查。
三日后,宋子隽呈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