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说战乱刀剑无眼也不行,不止一个人看见张为缘那天全须全尾出去的。
不过,张为缘也不足为惧。
他疯了。
老御医亲自诊脉,错不了。
说是受了惊惧,且本来也先天不足。以前没显出来,这会一吓,给显出来了。
郭明晨看着疯疯癫癫,对着空气喊娘,说要回家的张为缘,心中的怨恨消散大半。
但他还是恨。
是生吞活剐都难解的心头之恨。
不过,他不会想再杀张为缘。
郭明晨冷眼看着,疯癫的人抓脏污的泥塞进嘴里,又嫌难吃打自己嘴巴,拿头撞树。
死了对张为缘来说,反而是解脱。
就这么活着吧。
……
沈愿从李幸那知道了前线传来的战报是假的,为了迷惑瑞王,诱使他出手。
不过边关的战况,也不是很明朗就是。
两方实在胶着。
而那天晚上,其他家都没有被袭击,只有沈家被袭击。
是因为袭击沈家的,诸国都有份。
都想要沈愿,得不到又都想杀了他。
瑞王也是这样的心态,不能为她所用,只能除掉。
总比给李幸做助力的好。
谁知道有世家派人来,虽说人不多加起来却也可观。后面幽南国人还出现了,战况直接扭转。
千载难逢的机会没能成功,后面想再动手,就更难了。
幽阳城恢复平静。
百姓们的生活一如既往,前几日的纷乱似乎没有发生过一般。
沈愿的新戏剧《守护》也已写好,开始排戏。
这部戏剧,他想先在室外的大戏台上。
李幸知道沈愿新戏剧开始排戏,特意把人叫来,想让沈愿在戏剧中加点东西。
宋子隽也在场,想出这个主意的也是他。
沈愿听完后明白了意思,“陛下想让我将关于军中将士伤亡赏罚制度,添加进戏剧里面?”
“宋副相说真实的制度内容传播广,大家都知道的话,下面贪污军饷的多少会注意一点,不会那么严重。”
李幸带兵打过仗,和将士们实打实相处过,他最知道空饷多严重。
一直以来都想要整改,也一直都没办法。
瑞王事刚过,不管后面如何,至少近阶段那些想跳的会老实一点。
他也知道坚持不了多久,可有些事不能因为坚持不了多久,就一开始便不做。
沈愿点点头,这没什么难度。
李幸又说最好在元宵那日开始对外表演,那天人多。
琢磨一下进度,赶赶能行,沈愿没拒绝。
……
戏楼又忙活起来,人人都忙的脚不沾地。
时间很紧,需要在五日内将一切道具准备好,还要排好戏。
沈愿也投入进去,开始做道具,布置戏台,给人说戏。
沈西练手做了好些人皮面具,还有假胡子,假眉毛,全都送到了戏楼那边。
这样一来扮演者的装扮上,多了许多选择,同一个人还能演不同年龄段的戏。
沈愿这边忙着戏楼的事,沈夜也想好了给幽南国人答复。
他肯定不会一直在幽南国,所以每次小黑发情期到的时候,他会在幽南国,结束后回武国。
来回是有些折腾,不过途中也能看看不一样的景色。
他也蛮想出去走走看看,一直昼伏夜出,龟缩于西城鬼市之中,待也待够了。
幽南国人倒是想沈夜能带着圣蛊一直在幽南国圣地里待着,不过想也知道不可能。
眼下是最优解,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