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凛很好说话的点头,白天不出现,晚上去的勤。
四月的一天,李幸说要见沈愿,许久没有进宫的沈愿收拾收拾进了宫。
此番会面,谢玉凛、宋子隽皆在。
宋子隽胳膊受伤,被吊在胸前,沈愿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被宋子隽抓到,没打算放过,直接笑着说:“小伤,无事,沈国师不必担心。”
沈愿偏头,“没担心你。”
宋子隽微微一笑。
不担心没事,只要看见他就行。
谢玉凛视线冷冷落在宋子隽身上,宋子隽装没看见,径直坐在沈愿边上。
三个位置,沈愿坐在中间,李幸坐他们三人对面的罗汉榻,眼睛来回的看,像是看什么有趣的戏。
察觉到他谢老弟要冰死人,轻咳一声后说起正事,“听谢相说,沈国师的梦境中见过以考验才能选人才,称之为科举。这几日商谈下,科举一事完全能推行。一些细节处,也完善好。那,就到了该让百姓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了。”
“以戏剧的方式传播,是最直接,能够让观看的人立马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件事有风险……”李幸说着眼睛看的是谢玉凛,“朕保证,沈国师你写关于科举的戏去演,绝对不会叫你破一块油皮,掉一根头发。”
瞧着谢玉凛没什么表情,那就是认可了这个方法。
不管怎样,沈愿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
沈愿点头同意,他如今就是武国人,武国向前走,环境变好,对他来说也是百利无一害。
能够更好的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那便尽他所能。
接下来的日子,沈愿把自己关起来,开始构思写故事。
夏日炎炎,沈愿吃着从井里面取出来果子,带着微微凉意,他想喝冰饮吃冰棒了。
于是笔下一转,写了不少冰饮子还有冰棒的做法。
故事写完已经是一个月之后,期间一些道具已经开始做,同时进行能早些上台表演。
因为需要保密的缘故,第一批表演故事的演员们,需要封闭式排演。
钱也是给双倍。
演员都是沈愿精挑细选的,冯小七、冯小妹、阿菊和陆老爷子都在其中。
武国没有男尊女卑,女子不能抛头露面这一说,这是沈愿观察出来的。
不过因为女子会出嫁,成为所谓的别人家的人,因此家中的一些资源不会对女孩子多倾斜,而是着重培养儿子。
据沈愿了解,武国有女将军,各地驻军中女将女兵其实不少。
武将女子多,文臣倒是没见到。
想来也与家族优先培养儿子有关,加之各府一应事务打理都是女子来做,也没那功夫做官了。
一个家族的打理,不是只管管家中鸡毛蒜皮的小事。
其中牵扯颇深,涉及农业、商业、经营制造、人际人脉……她们做的比在朝中当官的男人们做的还要多。
各家的门客中倒是有女子,不仅有女子还有小孩子。
有这么个背景前提下,沈愿写的科举故事,限制也少不少。
戏楼又上新戏了。
这是少见的一部戏上没多久,又跟着上新的情况。
名字也很奇怪,叫《上京赶考》。
上京是什么?地名吗?武国好像没这个地方。
赶考又是什么?赶烤倒是知道,赶着烤东西。
考,考验?上赶着考验?
识字的人看着戏名,猜不出来,一头雾水。
这戏和《守护》一样,是先在外面的戏台表演。
他们看得出来,在外面戏台先表演的,是讲的小人物的事情。
一部分人对这种感兴趣,一部分对这种不感兴趣。
感兴趣的叫家里仆从提前排队占位置,不感兴趣的要么去茶楼听说书,幽阳城的茶馆茶楼,都有沈愿以前写的故事。还有不少西城说书工会里面的写书人,写的新故事。
沈南写的故事也在里面,不过去茶楼的人不爱听他的那个故事,去茶馆的人特别爱听。
不去茶楼的,就去戏楼那边看看有没有《捉妖》的戏,要是没有,再去找其他乐子。
阿菊和陆老爷子都是新戏剧的主角。
上台之前,二人深吸一口气。
这是他们第一次担任主要角色,还是如此厉害,前无古人的角色。
紧张是一定的,但是,身为专业的扮演者,他们只要上台就是角色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