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宋生生和李杨树在咬耳朵。
不知说了甚么,杨哥儿脸颊爆红,煞是好看,萧怀瑾收回视线,仰头大口灌水,喉部一上一下地滚动着。
李杨树顺着宋生生眼光看过去,也垂眸不好意思起来。
方才宋生生在说:“他对你看的如此紧,我是哥儿又不是汉子,他吃哪门子的醋?”
李杨树也觉得萧怀瑾对他的私据心很重,成亲五年,他总觉得好似才成亲一般,这般想着脸就红了。
宋生生:“你真是嫁到宝了,谁能想到当初村里不好惹的人性子这般好,且长相还占尽了便宜。”
李杨树乜他,“好似你家汉子不好一样。”
宋生生嘴唇上挑,“怎么不好,好的很。”
能看得出来,宋生生过的比在娘家还好,性子飒利了许多,当然做了夫郎后脸皮也比做哥儿时厚了。
宋生生,“这么多年你们怎么不生个老二,我都生三个了。”
李杨树苦恼道,“我也不知晓,想要个女儿哥儿就是怀不上。”房事几乎日日有,可怀不上有什么办法。
宋生生附在李杨树耳边给他教容易怀上的姿势。
李杨树绞着手指,听的耳朵都烧红了,那些姿势他们好似都有过。
宋生生笑了,轻捏着他耳朵,“你在我这脸红个甚么劲,给你说的听到没有。”
李杨树怒拍他的手,反而道:“谁如你一般,脸皮厚如斯。”
宋生生抱臂哼笑,“我脸皮厚,方才谁听的那般认真。”
两发小在一块就有说不完的话,直到有人叫宋生生。
“嗨呀,跟你聊起来竟是忘了,我是来地里找我娘的,我还有事先走了,咱们下次见了聊。”
李杨树舍不得跟他这么快就分开,好久都未见了,拉着他,“那你没事就多回来看看。”
宋生生冲他摆摆手,“会的,你若是有机会也去府城玩玩,到时我招待你,我就在府城三井巷。”
李杨树还沉浸在与发小刚见面又要分开的愁绪里,唉声叹气,他们都长大了。
萧怀瑾抱着一捆麦子往板车上堆,斜着眼看他。
李杨树这才抽离情绪,笑道:“割了不少啊。”
萧怀瑾走到他身边,一声不吭,用手掌裹着他耳朵摩擦,似是要蹭掉甚么般。
他手中除了棍茧,还有这么多年干活留下的薄茧,蹭的李杨树头皮发麻。
李杨树知晓萧怀瑾不高兴了,任由他揉搓他早已通红的双耳。
好一会萧怀瑾才放下手,拿起镰刀又回地里。
李杨树好笑地跟上去,还要他哄才行。
不过也不着急,回去了再说。
晌午,青烟给四人送了一次饭食,几人匆匆扒几口又继续干活。
萧星初中午在外家吃的,歇了响后,在院子里与弟弟妹妹们玩。
他本想与姐姐玩,可麦姐儿已八岁多了,早已到了给家里帮着做活计的年龄。
家中地也不少,连带着她家一共十五亩地,家里人都去地里了,留下几个小萝卜头,常秀娘在厨房准备下午吃食,麦姐儿就帮着洗菜打下手。
萧星初在外面与稻姐儿景书和骁尘玩九连环,他玩其他三个弟弟妹妹看。
常秀娘看了眼在树荫下玩的四个孩子,对麦姐儿说:“麦姐儿,你去奶的房间橱柜上拿蜜饯给你和弟弟妹妹们甜个嘴,有个一小包,就在橱柜上放着。”
闻言,麦姐儿放下手中的菜,抽出自己的帕子仔细擦干净手,这才去她奶的房间取蜜饯。
橱柜面上有一小包,麦姐儿打开看,是金桔蜜饯。
许是奶奶记错了,并没有一小包,里面只有四个了。
麦姐儿拿着蜜饯去找四个小的。
“来,给你们分蜜饯。”麦姐儿把四个金桔刚好给弟弟妹妹们一人一个。
萧星初也很开心,素日里他爹爹阿爹都不让他多吃甜的,有蜜饯吃当然高兴。
麦姐儿给他们分完,收起油纸包往厨房走。
萧星初见姐姐没有吃,嘴里含着圆滚滚的蜜饯,含糊道:“姐姐,你怎么没吃。”
麦姐儿回身看他,笑道:“姐姐方才在房里吃过了,你们玩,姐姐给奶去帮忙了。”
萧星初抿着嘴里的蜜饯,见另外三个小的都吃的一脸高兴。
眼神骨碌碌转,已经大半日了,想来他爹爹消气了吧,这会回家去看看,顺带问阿爹给姐姐拿些蜜饯吃。
不过他一人回去还是有些危险,带着姐姐和弟弟妹妹们回去应该无事吧。
这般想着,往厨房去:“外祖母,我想带姐姐和弟弟妹妹们回去一趟。”
常秀娘手里揉着面团,揶揄道:“不怕你爹爹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