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几天後学校将那场举荐会的後半场开完,徐宥敏彻底闲下来,许多专业课也结束,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和江显待在一起。
每晚把江显挤在自己和熊玩偶之间睡觉,旁边房间里的照片也全部都看完,一边看一边问江显为什麽这麽爱他。
江显:“……”
他还想看那个幼稚的密码锁笔记。
江显自己都忘了这东西的密码是什麽,低着头试了好几个数字也没能打开,摊了摊手示意无能为力:“这个里面没有关于你的。是我小学初中写的。”
“那我更想看了,你小时候在日记里嘀咕些什麽?”
徐宥敏接回去继续摆弄。
“流水账。”
今天和谁出去玩,经历了什麽,吃了什麽,作业是否有趣,课程是否简单……晚上实在无事可做又无法入睡时会翻出来写。
徐宥敏没能把它解开,于是日记又重新放回抽屉中。
转而抱着江显亲了数下。
习惯真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一切都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江显以前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交到亲密的朋友,不会接受有人不停地主动碰他,可现在徐宥敏碰他,他已经不觉得难受。
浅尝辄止地贴贴嘴唇也不会再无法控制地呕吐。
贴贴嘴唇已经很勇敢了。
江显第一次被亲嘴唇时吐了好久,退堂鼓打了数天,在一起之後经过一段脱敏训练一样的日子再次被亲嘴唇才来得及稍微分出点心思来思考触感。
很软很湿润,也不黏腻。
亲完之後江显觉得有些新奇,盯着徐宥敏的嘴巴看好久,然後伸手捏了捏他的嘴。
徐宥敏问他:“有没有不舒服?”
江显摇头。
徐宥敏的手指盖在尾巴骨的位置不断摩挲,似乎真的想要从那里找出个尾巴一样:“那下次亲亲这里?”
江显:“……不用了。”
他们的亲密接触像不断卡顿行进的老式绿皮火车,叮呤咚咙地颠簸着前进,时不时因为动力不足缓速,或因为石头卡到轨道上暂停。轨道绵绵无期,不知何时才能抵达彼岸。
徐宥敏没有问过他为什麽会对肢体接触如此抵触,他谨慎且礼貌地遵守着他们之间心灵的界限。即便是最亲密的情侣也应该有一定的自我空间。
姜飞在校外接了家教,周末有一天被占用,在群里到处收代他上课的人没有收到,于是将目光转到徐宥敏身上,就差跪地上求徐宥敏帮他上两天课。
舍友两年多,他和姜飞关系很不错。于是就答应了。
听课的小孩是个初二生,竹竿一样,寸头长脸,乍一看见徐宥敏便匪夷所思地瞪眼:“我靠!姜老师给我找了个明星来上课!”
徐宥敏见他一副流里流气,觉得这课可能有些不太好上,于是假笑一下。
果不其然,卷子都摆在桌面上了,徐宥敏不断点着试卷,他的注意力也放不到试卷上去,三心二意地打岔。
“诶老师你抽烟吗?”他鬼鬼祟祟地从书包里摸出一包烟,手指上还有中性笔划痕和倒刺。
徐宥敏:“……”
中学生不管在哪个时代都这死样。
“老师你交女朋友吗?”
“姜老师有女朋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