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教皇想要推广这类神术也不容易的事情。
不如先用上一群奥术师,让他们为教会服务。
愿意为教会服务的奥术师本来也不是一个小数字——哪怕教会对巫师进行了严格的控制。
本来教会就是这个世界的重要组成部分。
任何一个奥术师从小到大都很难彻底摆脱教会的影响。
来自教会对他们的赦免对于他们来说也有一种荣耀的感觉,比在科学议会去的成就能够让他们感觉到更多的是让按。
在现在的科学彻底繁荣之前,明明是教会掌握着最新的科学技术,他们其实本身就有着培育奥术师的基础。
只是教会在将那些和他们研究结果不符的人定为异端之后,他们自己似乎也把自己研究的道路堵上了,除非沿着他们之前错误的方向继续,进行着徒劳无功的研究。
与其纠错,不如直接挑选出对神虔诚的奥术师更容易在教会这个已经有了屎山代码的制度下继续运行。
想要在奥术师其中挑选出虔诚者实在是太容易了。
这些特殊赦免者,有幸在教皇城中工作,只是浑身上下都穿着没有一点颜色的衣服和其他人作为区分。
这倒不是教皇对他们有什么偏见,而是对他们太好容易引起作为教会基本盘的神职人员的不满。
总是要区分等级,这样才容易给人一种自己在进步的感觉。
教会骑士不为所动,在他看来奥术师的大事说不定是冲到枢机卿们面前,丢一个相当具有杀伤性的奥术。
荣耀伴随的必然是某种等级制度。
在教会的其他人看来,他们也不过是可以随意鄙夷的人,他们本身也对奥术师们有着根深蒂固的偏见。
奥术师的荣誉是荣誉,而神职人员的荣誉比奥术师的荣誉重要一百倍。
“发生了什么事?”脚步声从他们身后响起。
骑士扭头看向走来的人。
阿尔文走向他们,他看了一眼奥术师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但是他还是摁捺下来了。
阿尔文不喜欢奥术师,也不喜欢现代科学,就连其中的便利都不屑于享受,但是他不想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坏了教皇的大计。所以他耐下性子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吕戴安那边又出事了。”这个奥术师其实已经习惯了被教会的人这么对待。
“怎么又是吕戴安?”阿尔文用力地皱起自己的眉头。
他老是听到阿尔文蒙受灾难,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怜悯这个地区,而是怀疑这个地区的人是不是不够虔诚,导致神明的力量削弱,让死神有机可乘?
不然怎么别的地方都没这么多事,就这里有问题呢?
他们教义的核心之一就是人人都需要信奉神明,不能让神明为人类感到失望,祈祷他会感受到人类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