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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60(第5页)

“唐筝鸣是不是有段日子没传信回来了。”钟昭抬头问道,“我知道你们关系好,每次传讯都会单独给你带一封,上次他写给你的信里,有没有说什么别的?”

第154章灵犀钟大人和武靖侯还真是心意相通。

钟昭与旁人往来的信件,一般来说都由水苏这个管家负责,但是唐筝鸣现如今在谢停身边,水苏的义兄赵南寻正是因为他,才一直在秦谅处隐姓埋名当仆役,无法时常与水苏相见;于是但凡跟谢停有关的事,一应都会交给乔梵。

索性他跟唐筝鸣也熟,这样安排也能成全他们的交情。

听到钟昭的话,乔梵算了算,顿时一惊:“还真是,筝鸣多数时候每隔两个多月就会寄回一封信,这都将近四个月没消息了。”

这阵子钟昭太忙,要和江望渡一道暗中和谢衍联系,又要装出一副没与端王府断来往的样子,帮谢时泽操办谢淮的葬礼,连带着乔梵也晕头转向,竟没想起来。

谢停并非正人君子,很多时候行事全凭本心好恶,这时候联系不上唐筝鸣显然不是一个好信号,当下乔梵也顾不得什么隐私了。

他从屋里将唐筝鸣单独寄给自己的信拿来,神色凝重:“属下看的时候没觉得哪里不对,但也可能是我太迟钝,请您过目。”

钟昭点头,把厚厚一叠信件拿过来,现在距今比较近的开始看,大部分都是一些没甚意义的闲聊,交流下武功进益之类的。

他一连翻了三封,若非要从中挑出一些特殊的,就是唐筝鸣说谢停赐了他一大块黄花梨木,他想在回京后把这东西送给钟兰,苦恼会不会不够贵重,拿不出手。

“……”钟昭看了乔梵一眼。

“这个,这个不太重要,您还是看别的吧。”乔梵情急之下忘了这一茬,顿觉尴尬,试探着把钟昭手里的信抽走,换了另外一封。

钟昭以前就怀疑过唐筝鸣是否对钟兰有意,见此一幕也算是肯定了这个猜想,平静地将视线收回来,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经过谢淮的事,钟兰对于婚事必然慎之又慎,只要扯不上皇家,是正常的交往,他们小孩间能不能有缘分,他并不打算多管。

他继续垂头翻阅着剩下的信,忽然在看到一行字时停了下来。

乔梵看出钟昭神情有异,凑上前问道:“公子?”

“姜三娘,思竹。”钟昭将这两个名字念出来,“唐筝鸣说,宁王某天无聊在街上撒钱玩,亲自给两个抢得最多、长得还不错的女乞丐起了名字,带进府封为侍妾。”

“这有什么不对吗?”乔梵没明白,“只是赐名而已,宁王殿下去汾州后,纳妾只看喜不喜欢,不看门第之类的,连青楼女子都敢往府里抬,也不差乞丐了吧。”

纳乞丐进府并不光彩,而且谢停爱美女是人尽皆知的,纵然他在这方面做得多过火,大家也不会对此感到奇怪,因此无论是唐筝鸣写给钟昭的信,还是苏流左写给谢淮的信里,都没有提这件事。

只有在与乔梵的对话时,他还是觉得很荒谬,遂提了一嘴。

当然,这份荒谬仅仅限于对谢停不熟悉的人,钟昭一听姜三娘和思竹,就明白谢停将那两人带回去,背后另有隐情。

原因无他,谢停给先前没名字的死士赐名的时候有一个习惯,会不自觉地对照着从前为自己效过命、但却因为种种原因死了的人。

比如楚三娘,比如冠竹。

如果真的只是纳妾,他不会为那两个乞丐取这种称呼。

而谢停迎她们入府时,皇帝派去汾州监视他的锦衣卫已经就位,他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继续吸纳死士,一定有自己的图谋。

眼下唐筝鸣杳无音讯,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他发现了什么,然后被谢停控制了起来。

“他一贯少往家里寄信,如今唐策先生和表嫂,多半还不知道我们联系不上他的事情。”这点前世对人的了解,即便说了乔梵也只会觉得疑惑,想不明白他是如何知晓的。钟昭于是摇摇头,只道:“先别让他们知道,主动给唐筝鸣寄封信,一切等我们到汾州再说。”

“是。”乔梵虽一头雾水,但是也大约感觉到了此事非同小可,出于谨慎多问了一句,“那写信时的口吻,就以朋友的身份吗?”

钟昭颔首:“平时你们怎么聊天就怎么写,不要提我。”

乔梵应声离开后,钟昭将那封信折起来塞进怀中,轻舒一口气,想着如果江望渡在这里就好了。

如果他在,一定能很快明白自己的意思,也不用有任何隐瞒。

细算下来不过分别半个月,钟昭已经有点想他了。

——

第二日清晨,钟昭和谢衍等人齐聚于城门口,谢谆再过几天就要纳曾柔进门,显然心中非常不快,脸上的表情一点都不好。

他此次是过来送行的,谢时泽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谢衍在监国来不了,京中只剩他这一个闲着的皇叔,不露面不合适。

“尽管皇兄英年早逝,但好歹也给了你一个由头,可以光明正大地拒婚。”谢谆在边关吹了太多年的冷风,说话一点弯都不转,面对戴着孝的谢时泽,甚至还愁眉苦脸地抱怨起了自己的难处,“大齐虽在西南方向,但他们在西北挑的事谁不知道,活脱脱就是搅屎棍,我都要烦死这些外族人了……”

“皇叔讲话要谨慎些。”从英年早逝这四个字冒出来以后,钟昭就轻轻地闭了一下眼睛,谢时泽面色极为冷峻,说话也没有太客气,“曾柔公主代表齐国来我大梁和亲,您就算再不愿意,赐婚圣旨是皇爷爷下的,与我和家父无关,莫非皇叔是在质疑皇爷爷的决定?”

谢谆不涉党争,又在军中名声不错,争位的几个皇子把他当吉祥物看,冷不丁被谢时泽怼了一番,睁大眼睛愣了愣,突然恍然地一拍大腿:“我的意思是……”

谢时泽嗤笑一声,眯着眼睛继续反问:“皇叔还想说什么,是想说您没有抱怨皇爷爷的旨意,还是没有在家父病逝没——”

“殿下。”

自谢淮死后,端王的名号就依制传给了谢时泽,只不过钟昭以前顾念着他的心情,人前避免直接称呼他,人后还管他叫世子。

此时这一声殿下唤出来,谢时泽表情空白了片刻,嘴里要说的话戛然而止,眼眶霎时间红了。

“下官送您上马车吧。”谢时泽到底是他看长起来的,钟昭明白他对父亲的乍然离世相当在意,因此给了双方一个台阶,不动声色地挡在他和谢谆中间道,“后面还有的是舟车劳顿的日子,下官忽然想起有事想跟衡王殿下商量,您先上去休息一下,等等我好吗?”

谢时泽闻言垂下头,火气一下子散了个干干净净,真的没有再看谢谆,应了一声道:“那先生早些回来,我也有话对先生讲,一会儿您直接来我车上就好。”

钟昭在他面前称臣,谢时泽却把自己摆在了学生的位置,没当自己是王爷,谢谆这次总算聪明了点,站在旁边没有开口,直到谢时泽离开,钟昭朝自己看了过来。

他若有所思地嘶了一口气,拍拍对方的肩膀道:“时泽刚刚气成那样,我还以为他要跟我打起来,还是钟大人有手腕啊。”

“……”钟昭失语,觉得今生皇帝提早把谢谆召回来,真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否则如果还由着他在边关立功,就凭借谢谆这张嘴,无论谁上位都得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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