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是她在背地里转移资产,还有罗然的dna检定证书。
“不是这样的!”罗雪琴双手颤抖地看着这些资料:“她爸,这些……都是谁给你?!”
“谁给我的还重要吗?!”洛焕青目露狠光地兜着脚旁的女人,周身的欺压极低。
当初,他为什么会鬼迷心窍要把这个女人带回家!如果不是这样,也许,美玉也不会那么早的离开!
罗雪琴摇摇欲坠站起身,额头上的血已经滴落到裙子上、染红了一片又一片,就像一只斑点狗。
“她爸,你听我说,这些都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说话间,她上前两步,一下子扑进洛焕青怀里,连带着连洛焕青的西装也染上了血迹。
“她爸,我们几十年的老夫老妻了,你不要被一个外人给骗了呀!”
“你还知道我们是几十年的老夫老妻?”说到这里,洛焕青嘲讽的笑了笑,下一秒,他目露杀意,一把扼住罗雪琴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抵在身后的墙壁上:“死到临头还不肯承认?”
罗雪琴在洛焕青手里不停地挣扎,却依旧不肯松口:“她爸,你……你别这样……我……我快不能呼吸了……咳咳……”
“说!罗然到底是谁的孩子?!”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洛焕青……你松开……”
血债血偿
“洛焕青,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你……松开……”罗雪琴被洛焕青掐着脖子以致无法呼吸,喘不过气来,她憋得脸色通红,却还在竭力挣扎。
洛焕青现在由于怒意翻涌,情绪有些失控:“哦?听不懂么?好啊,那我就让你听明白……”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罗雪琴重重的甩在地上,这里本就是婚礼现场不远处的一处宾馆走廊,大理石的地面光滑如镜,罗雪琴如同沙包似的被甩出去很远的一段距离,又因为惯性原因,她滑出去几米的距离,然后撞到了头部。
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她已经有些意识模糊。
洛焕青一步,一步走向她,居高临下地兜着她。
罗雪琴只觉得此刻的洛焕青更加可怕,她用胳膊努力撑着上半身,一点一点往后退:“孩子她爸……你……你……听我跟你解释……”
“解释?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罗雪琴,你可以啊,够狠啊。这么些年,拿我当个傻子一样,玩儿得团团转,是吧?”洛焕青双眼猩红,目露凶光。
说话间,他自嘲一笑,他缓缓半吨在罗雪琴面前,继续说:“不过也是,我确实眼瞎,眼瞎到……居然替别人……养了20多年的野种!”
“爸~你……你在说什么?”这些话,被刚好追过来的罗然听得一清二楚。
她傻傻的站在原地,刚刚,霍霆烨当众将她的欺骗已经扒得一乾二净,让她已经如溺水般,感觉着死亡般的窒息。现在,她又听到了父母的争执,居然说她不是洛家的孩子?!
“爸~你……把刚刚说得那些话,能不能……再说一遍?”罗然的声音有些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刚刚听到的那些都不是真的,他们都在骗人!
“孩子,你别听你爸爸胡说……他……他那都是在气头上……”罗雪琴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来,哭着挪到女儿的身边。
她从小到大养尊处优惯了的,能不能不要这样对她。是我太过私心,想要给自己的孩子有一个好的生活,我错了吗?
罗雪琴看着有些摇摇欲坠的女儿心痛不已。
洛焕青此刻可没有那个怜香惜玉的心情。他一脸厌恶的将那沓资料甩给罗然,语气冰冷:“你自己看!”
资料从罗然的怀里滑落到地上,散落在脚边。她低下头,沉默的看了一会儿。随后,又缓缓地蹲下身,双手颤抖着去捡地上一张一张的照片和资料。
有罗雪琴这些年来和形形色色的男人在一起的亲密照,也有她偷偷地转移洛氏集团资产的帐户资料,还有罗雪琴打麻将赌输的钱财转账记录,还有,也包括罗然与洛焕青的亲子鉴定师报告。
“不……这不是真的……你们……在骗我……”罗然由于在极力隐忍,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哽咽。
这时,就连洛卿和霍霆烨以及婚礼现场所有的人,也都纷纷追了过来。
地上的那些资料也都被公之于众。
媒体记者的闪光点如雨点般,咔嚓咔嚓的不停闪烁。
看着这样的场面,再看着女儿这般痛苦,罗雪琴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奋力从地上爬起来:“洛焕青!我跟你拼了!”罗雪琴此刻疯了一般,张牙舞爪朝洛焕青冲了过去。
由于现场是霍霆烨的主战场,没有主人的发话,就连那些安保和保镖都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所有人都成了冷漠的看客。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这场婚礼,本就是霍霆烨和洛卿设的一个局。
洛焕青此刻也是被气昏了头,见罗雪琴怒气冲冲的朝自己冲过来,再度狠狠地将她推了一把。
“嘭!”一声被撞击的闷响,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罗雪琴就像拍毛片儿一般,被贴在对面的墙壁上,随后又话落到地上。
鲜血已经流淌了一地,所有人都懵了。
“妈!”罗然意识到了什么,丢下手里的数据爬到罗雪琴身边,抱起她:“求求你们,帮打个电话,叫救护车!求求你们!”她哭得凄惨。
霍霆烨侧头,对身边的助理说:“叫救护车。”
“孩子,别哭……妈妈……没事。妈妈……只是……舍不得你……”罗雪琴虚弱的伸出手带着血迹的手,想要去抚摸一下女儿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