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池念接到了南楚的电话。
听完南楚说的事情後,池念怔了一下,後道,“是我的疏忽,忽略了双生子基因的事情,抱歉。”
旁边楼西晏听到这话,意外的盯着池念。
她工作出纰漏了?
等到她和南楚聊完挂了电话,楼西晏忙问,“问题大不大?”
“现在解决了。”池念皱着眉,“我怎麽就忘记了这麽一个关键的事情呢?”
这种错误,虽然不能说是绝对常识性,但不应该出现在她这里。
看来以後做事还得更加缜密仔细一些才行。
幸好南楚有理智有脑子,发现了端倪。
楼西晏握住她的手,在她手心里按了按,“人无完人,哪有绝对不出纰漏的时候。”
“我知道。”池念自然知道这个道理。
她工作以来,也是出过纰漏的,都能轻松解决。
只是这次的问题对她来说,有些低级。
因为昨晚回来得很晚,池念上午不出门,就在家。
楼西晏也不去画廊,在家陪池念。
翻春後的太阳,一天比一天暖。
池念坐在前院花架旁坐在藤椅里,手里捧着一本“诡道”类书籍在看。
楼西晏就在身旁,他手里拿着木块和刻刀,在那里雕啊雕。
近期他迷上了微型雕刻,在画廊里也雕啊雕刻啊刻,十根手指头也就还有一根没有受伤,之前还打了破伤风。
桌上落的全是木头碎屑,旁边摆放着各种小型的雕刻工具。
忽然,池念听到“嘶”的一声吸气。
“又划着了?”池念立即放下书,转身查看。
只见楼西晏的左手拇指指腹冒出了鲜红的血液,池念忙抽出纸巾给他按住。
“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楼西晏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发出吸气声,是因为伤着的那一瞬,皮肤被划破本能抽气,并不是因为疼。
他一个大男人,还不至于那麽矫情。
“那也要清洗消毒,好得才快。”池念拉着他回大厅,清洗之後给他喷了一些药,用创口贴缠住。
楼西晏看了眼,说,“好像缠太紧了。”
池念,“痛啊?”
“有点麻,木木的。”楼西晏一本正经的回答,却并没有扯开。
露出的指尖有点发紫。
“我重给你弄。”池念揭开创口贴,重新拆了个,这次没有缠太紧,指尖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池念不解的盯着他,“你怎麽那麽有趣?”
“我哪里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