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凛提前就委任了代理人。
一名楼氏一派的人开口,“我们在商量怎麽应对这次的舆论,楼总酒驾的事情,的确给公司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而且他现在安危不明……”
後面的话,那名董事没说。
楼西晏接过话,“我说了,这次的事情,我接手,如果没有别的议题,那就散会。”
薛明海不甘心,也不服气,出声问,“楼……楼西晏,楼凛现在情况怎麽样?”
现在媒体都在疯传楼凛已经死了。
真要是死了,倒是能趁机炒作一波。
兄弟阋墙这种烂戏码,不是不能用。
楼西晏侧眸看过去,“多谢海董关心,我弟,他情况很好。”
他似笑非笑,言语平静。
甚至还补了一句,“吃的进,睡得好,断了的骨头也接上了,康复归来时间问题。”
话说完,人已起身,“散会。”
擡步离开。
走出位置没几步,身後任松忽将手机递上前,“大少爷,谢三少爷的来电。”
楼西晏拿过手机接起电话,在跨出会议室大门的时候,对着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谢霖,何事?”
独留一整会议室的人原地凌乱。
一时间,又是无数目光落在了薛家二人脸上。
薛明洋和裴家的项目被截胡了。
薛明海说自己和谢家关系斐然会共同合作,可是现在谢家三少爷在给楼西晏打电话?
楼西晏进来前後共计十分钟,让这场薛家准备上位的股东大会,变成了他的上任大会。
股东大会被搅,无人有意见。
毕竟他要跟裴家签合同,是谋股东们的利。
轻轻松松几句话,同时打脸薛家两人。
他,有备而归!
王万理起身来到薛家二人面前,“海董丶洋董,这……这究竟什麽情况?”
说好的万无一失呢?
楼西晏最後一个狂妄的来,第一个嚣张的走,留下一屋子的股东。
这场股东会的召开,就像是一个笑话。
薛明海和薛明洋眼神阴鸷,脸色难看至极。
拳头紧握,咽不下这口气。
只差一点!
就差那一点!
一如当年那样,楼西晏跳了出来。
这个人就像是自带开天辟地的洪荒之力,一出现,就能扭转格局。
难道一直以来,他们都被骗了?
就在这时,一名股东忽然出声,“快看新闻,警方澄清了,酒驾事情楼总有提前报备过,而且这车祸是一场蓄意谋杀!”
在座衆人快速拿起手机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