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行?”
陆聿珩向来进退有度,宠陈栖也是相当没底线,此刻却沉着脸,深沉如墨的眸子像是即将要卷起狂风暴雨。
他冷笑了一声,抓起旁边的小玩偶,塞到陈栖嘴里。
“嘘。”
“你也不想被阿姨听到你没睡觉吧?”
黑暗中,陈栖短暂地懵了一瞬,紧接着浑身一凉,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
“乱扭什麽?”
陈栖倏地耳根就红透了,眼睛yanjing湿得好可怜,委屈里带着极度的害羞。
他彻底僵硬住,一副害怕再挨打的模样,乖顺得像根木头。
陈栖吓得腰都挺起来,陆聿珩擡手把他压回去。
修长的手指把陈栖的身子按得很死,他俯下身,唇瓣贴着陈栖的耳畔,嗓音如同暗夜的魔咒:
“好好忍着,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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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窗外的漏进刺目的阳光,陈栖昏昏沉沉的睁开眼。
昨晚的画面如同片段似的从他的脑海回闪。
陈栖又羞又愤,扭头就要掐陆聿珩。
手刚伸过去就被抓了个现成,陆聿珩翻身把他压住,亲了两下:
“昨晚没闹够?”
“没够也忍忍,回榆州再来。”
“不要脸!”
陈栖伸手去推他,但浑身都使不上劲儿,勉强推动了一点儿,陆聿珩轻轻松松就贴回来了。
陆聿珩从床上起来,打开窗户透了透气,在床边抓了条裤子,当着陈栖的面穿上。
陈栖指尖攥着被子,脸红扑扑的,对上陆聿珩的脸,又羞得挪开眼睛。
陆聿珩低低地笑,捏他耳根子:
“收拾一下起床了,懒狗,回榆州彻底感受一下我行不行。”
“滚蛋。”
陈栖把他的手挥过去,气鼓鼓地瞪着他:
“我昨晚就想说了!你说的到底是什麽不行?!”
“还能什麽不行?”陆聿珩瞥他一眼,“你看的那些东西是什麽行,我就是什麽方面行。”
“而且我更行。”
“……”
陈栖脑门都热了,抓起一个抱枕就给他丢过去,翻过身拒绝和他说话。
陆聿珩缠上来,揉着他的脑袋,轻声地哄着:“又生气?昨晚不是哄了,况且就是你的错,诋毁老公被教训不是应该的?”
“洋柿子里也这样写,你就是娇气。”
“我说的不是那个不行!!这个不行是形容词,我说的那个是动词!!”
陈栖气得把手机翻出来,找到浏览记录递他到面前,很义正严辞地批评道:
“我看的是这个小说,你自己不小心点到广告里去了!还因为这个惩罚我,我不服!”
“你就是仗着自己是师兄就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