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陈栖心头警铃大作,他的手还被捆着,眼睁睁看着陆聿珩撑起身子,像哆啦A梦似的从那个床头柜里摸一条黑色蕾丝眼罩。
“?”
陈栖刚准备反抗,没蹦跶两下,就被桎梏在床尾。
陈栖大口地喘气,刚要骂人,嘴一张开就被陆聿珩把另一个东西塞进了唇齿之间。
陆聿珩笑意很温和,揉着他的头发,以及极度愤怒和不可置信鼓起来的腮帮子:
“宝宝,这样你就不说害羞了吧?”
陈栖:“!!!!!”
两人折腾了大半个小时,从床上滚到榻榻米上。
陈栖的趴在冰凉的玻璃窗前,恰好看见窗外的烟花,漂亮的眼瞳里倒映着绚烂的烟火。
陆聿珩低低地笑,捏着他的耳廓:
“栖小狗,烟花漂不漂亮?”
陈栖带着泣音摇头。
“不喜欢啊?”陆聿珩有些惋惜,说,“今天应该是有人过生日,所以放烟花了,等明年你过生日,我也去江边给你放烟花,我把江边几栋楼都花钱投你的名字。”
“不。”
“得投栖栖不嘻嘻的名字,庆祝我们栖栖不嘻嘻老师生日快乐。”
陈栖光听描述都脚趾抓地,一个劲地摇头。
忽然。
一道铃声在两人背後响起。
陆聿珩一开始没有理会的意思,陈栖不断伸手推他,虽说没什麽力气,但陈栖不配合的时候,这事儿做起来也没那麽带劲儿。
“谁的电话?”陆聿珩耐着性子,撩了一把头发。
他侧身站着,浑身浸湿了汗液,在夜色里波光粼粼的,腹肌块状分明,非常漂亮的一具身体。
陈栖摇头,唔唔地示意陆聿珩给他解开。
陆聿珩擡手勾开他後脑勺的卡扣,陈栖这才能说话:
“不知道……师兄……拿手机看看……”
做这事儿的时候也要接电话,陈栖到底是不尊重别人还是不尊重他?
陆聿珩稍微使了点坏。
果不其然,陈栖差点没彻底瘫在榻榻米上。
兴许是看陈栖太可怜,陆聿珩才收手,转身走到床头柜去帮陈栖拿手机,刚到床边就看见屏幕上大大的‘初叙哥’三个字。
陆聿珩的眼眸暗下来,有点不悦地顶了顶腮帮子。
陈栖还在催促:“师兄呀……是谁?”
陆聿珩扭头,眼神意味不明:“段初叙。”
说完,他把手机拿到榻榻米边。
陈栖手指颤巍巍地想去拿,没想到陆聿珩又抽回一点。
陈栖不明:“师兄?”
“陈栖。”
陆聿珩把手机放到他边上,重新掐住他的腰,把人抵回玻璃窗前。
窗外的烟花更亮了,几乎铺满整片深蓝色的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