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的指尖刚刚勾住拉普兰德热裤的边缘,就感觉到她的双手猛地攥住了裤腰两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布料撕碎。
他抬头,撞上了拉普兰德那双动摇的银色瞳孔——
——她眼中混杂着罕见的慌乱、强撑的狂气,以及……一丝几近哀求的挣扎。
"别脱……"她的嗓音沙哑,手指死死攥着裤腰,“隔着……就可以了……”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又带着一种水月从未听过的、近乎示弱的颤抖。
水月停下了动作,却没有松开手。他的目光落在拉普兰德紧绷的手指上,又缓缓移回她的脸——
"……为什么?"
他轻声问,语气里没有逼迫,只是单纯的疑惑。
拉普兰德别过脸,银垂落,遮住了她红的耳尖和紧咬的唇。
她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赤裸的乳尖因紧张而更加挺立,可下半身却死死防备着,不肯让他再进一步。
水月顿住了。
他看出来了——拉普兰德并不是抗拒他的触碰,而是在害怕着什么。
害怕他看到什么?
害怕他现什么?
他的目光缓缓落在她紧紧攥着裤腰的手指上,又抬眸看向她紧绷的表情。
(……是那里有什么吗?)
拉普兰德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却不自觉闪躲。她从未如此狼狈过——
——她不想让水月看到那颗源石结晶。
——不是因为她羞于展示自己的身体。
——而是因为她害怕。
——她不想让他看到那颗源石结晶。
——可她分不清自己在害怕什么。
(是怕他觉得恶心?)
(还是怕……自己最后一点幻想也被现实击碎?)
拉普兰德从不是畏缩的人,可此刻,她的防线却前所未有地脆弱。
害怕水月看到那块丑陋的病灶后,会露出嫌恶的表情……
害怕他眼中那份纯粹的热情会因此熄灭……
——更害怕自己好不容易尝到的、被人珍视的感觉,会就此破碎。
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可偏偏……她在乎水月的。
水月沉默了半晌,突然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他俯身,在她紧绷的小腹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
他答应了。
但他并没有完全放开她的裤腰——只是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掌心轻轻复上她最私密的地方,力道温柔得不可思议。
拉普兰德的呼吸一滞,手指微微松了松,却没完全放开。
水月抬头看她,嘴角扬起一抹安抚的笑“隔着的话……也可以按摩的哦?”
他的指尖隔着潮湿的布料,轻轻描摹着她小穴的形状,却巧妙避开了最敏感的核心,只是在她紧绷的大腿内侧缓缓揉捏,帮助她放松僵硬的身体。
拉普兰德咬了咬下唇,手指终于一点一点松开,慢慢垂落在身侧。
“……随便你。”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小小的感激。
拉普兰德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既然已经被水月现了她的反应,她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银色的眸子里泛起盈盈水光,唇间溢出一声声甜腻至极的喘息
“嗯啊……哈……水月……好舒服……啊……!”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顶起,让水月的手掌更加紧密地贴上自己湿透的腿心。
他的按摩手法简直精准到可怕,每一次隔着布料的揉压,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却又不会太过粗暴。
水月的指尖轻轻拨开她被爱液浸透的布料边缘,绕着湿润的轮廓打着圈,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刮蹭她肿胀的阴唇,却没有进一步深入。
“啊啊……就是那……嗯嗯嗯……!”
拉普兰德的十指深深陷入床单,银凌乱地铺散开来,精致的锁骨因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
她的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穴不断收缩着,像是在渴求更直接的触碰。
水月低头看着她的样子,粉眸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却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力道。他的拇指突然加重,隔着布料重重碾过她的小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