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艾优,着重说了关于星际盗贼团和胡佛·沃克可能存在的关系丶有一方势力觊觎虫皇的位置,很可能就是皇室成员。
以及利沃·卡顿的不寻常之处,还有昨晚做的事情,最後提出了手底下可信的虫不够用的问题。
艾优先是对他们关于胡佛·沃克和星际盗贼团可能存在关系这件事给了肯定。
“这件事凯佩尔查到了,之前以为虫皇只是为了掠夺别的星系的财务,看来我们还是想的太简单了,他的野心已经冲出特洛星系了。”艾优叹了口气,“他这是在养虎为患啊。”
白安慰艾优:“老师,您别担心,联合剿匪已经得到各国支持,胡佛·沃克也在提议上签了字,这回咱们就一网打尽。”
艾优:“那你可就把他得罪狠了。”
“老师,没有这件事,他也视我为眼中钉了。”白道。
“也是,老师相信你的能力,但剿匪还是要小心。不说他了,终于想起跟老师求助了?”艾优和蔼一笑:“不是你自己想到的吧,是不是南祁让你来找我的。”
白不好意思地笑了,艾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我还和凯佩尔还打赌你什麽时候会开口呢,你这孩子,早该改改你什麽都自己扛的毛病了。”
“是我的问题,以後不会了。”白承认错误,拉着艾优的手晃了晃,不自觉撒了娇。
艾优惊讶了一下,面上确实不动声色,他看了南祁一眼,发现南祁看向白的眼神里都是宠溺,有些明白自己这个少年老成的学生因何改变,心里为他高兴。
拍了拍白的手,艾优笑呵呵地说:“早都给你准备好了,如果不是昨天进宫了,我昨天就去找你了。”
“进宫?”白眉头一皱,“老师怎麽进宫了?”
艾优收敛笑容:“家宴,胡佛·沃克新得了一个雌侍,十分宠爱,在昨天已经晋封这个雌侍为从君了。”
“从君?”南祁看向白,他不太懂帝国後宫等级。
白解释了一遍,南祁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说他现在是後宫位分最高的雌虫了?老师见过他,他有什麽特殊之处吗?”
艾优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白。白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奇怪:“老师,我脸上是有东西吗?”
“没有。”南祁轻抚白的脸,声音轻柔,“老师只是想告诉我,那只雌虫跟你相像。”
“什麽,什麽相像?”白觉得自己没听清。
南祁耐心地说:“胡佛·沃克新晋封的从君与你长相相似,还记得昨天进宫前,我跟你说过什麽吗?”
白当然记得,南祁说虫皇看他的眼神不正。
现在又弄了一个跟他相似的雌虫放在身边,一想到那只雌虫可能是自己的替身,白既为那只雌虫惋惜,又觉得异常恶心。
止住作呕的欲望,白冷静道:“除了和我像这一点,这位从君应该十分聪慧吧。”
白没自恋到觉得凭着跟自己相似的脸就能让胡佛·沃克鬼迷心窍,否则这麽多年来,他凭着这张脸怎麽也能在虫皇那里讨到好处,不至于处处收到掣肘。
“确实十分聪慧。”艾优道,“家宴上我观察到,这位从君表面上和别的雌侍一样对胡佛·沃克小意温柔,但那些雌侍,包括已经生育皇子的更高等级从侍,面对胡佛·沃克时,眼里只有惧怕。”
“那些小意温柔的表象下是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但这位梅从君不同,他眼底没有惧怕,我在他眼底看到了野心。”
“不过,有个好消息。这位梅从君是被迫进宫的,所以对胡佛·沃克,以及他的雄父奥卡姆·莱利斯都有恨意,对白是崇拜。”
“确定吗?”南祁表情严肃,在关于白的问题上,他不敢有一丝大意。
“不确定,但值得试一试。”艾优道,“这位梅从君在家宴上趁着敬酒的工夫给凯佩尔塞了一个字条,将前因後果都说明了,希望我们能帮他救出他的雌父,而他将会成为後我们在宫中的内应。”
“您不怕他阴奉阳违,其实是胡佛·沃克用来迷惑我们的?”南祁问。
艾优道:“我接触他只是为了确定他会不会对白不利,一个按照白养大的孩子,我担心他最恨的虫是白,至于他说的合作,我并不在乎。”
“老师……”白十分感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暖意,“谢谢您。”
艾优笑着拍了拍白的手:“乖孩子,谢什麽。今天跟你说这个事情,只是给你提个醒,下次进宫要更加当心。”
“嗯,我知道了老师。”白乖乖答应,“老师,营救行动需要我做什麽吗?”
“不用,你这边才是最重要的,蒲薄也跟我说了需要什麽器材,凯佩尔这边已经去调动了,今晚就能有结果。”艾优轻抚白的头发,“那两个实验体有机会带来给我看看。”
白点了点头,又道:“老师,还有一件事需要你的意见。”
白深吸一口气:“我和南祁商量过,这次剿匪计划会狠狠得罪胡佛·沃克,我会借机离开中心星范围,去偏远星发展势力,借此给胡佛·沃克我远离权力中心的假象,让胡佛·沃克和觊觎他位置的虫争这个位置吧。”
“这很好啊。你现在真的是长大了,无论是心智还是谋略都比老师强了。”艾优看了一眼南祁,又欣慰地看着白,“你尽管去,和南祁一起去发展你们想要的势力。中心星这边交给老师,老师会为你守好中心星,等待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