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小声道:“事实上他们基本就跟普通的同事一样相处,只有她自己觉得他们还在交往。这也是为什麽喜欢她的大泽想等她哪天醒悟後回心转意。”
那麽动机又多了一种,很可能真正被甩的前女友心有不满刀了前男友。
艾琳娜询问作为道具的鲜花在剧目中如何使用,那张邀请卡是要求演员亲自放进去鲜花中吗?编剧告知,剧情上有要求,之前也都是这麽演的。
根据警方查看,毒针就是粘在邀请卡之上,也就是说只要动一下卡片就容易被扎到。
卡片上印着一行花体字,写着送最为魅力出衆的你。
“那麽他喜欢用剩馀的道具送人这个习惯,都有谁知道?”
编剧干笑:“其实我们都知道,只有新人不清楚。也是因为这件事暴露,他的第二个女友才很生气的甩了他。”
艾琳娜点头,该搜集的情报都搜集到了,可惜没有充足证据,先炸胡一下看,柯学世界有很大概率揭穿犯人之後当事人就在证据不足情景下进入自我告白模式。
艾琳娜缓慢说道:“不知道大家是否注意到一点——卡片上印刷着花体字。如果这是道具,只要准备普通卡片就够了,反正舞台下看话剧的客人看不到卡片上的内容。”
编剧点头:“我的确没要求道具上印刷文字。”
“没错,所以这张卡片不是道具,而是被害人自己准备的。他的计划应该是先把卡片放进去,之後演出剧目,剧目结束之後再借花献佛送给新人,只有新人不知道他的习惯,说不定会对他的特别关照感到自己被前辈重视。”
女友B忍不住叨叨了一句狗改不了吃屎。
“毒针是藏在卡片上的,那麽问题来了,作为道具的鲜花谁都可以接触到,但是私人打印,本来准备放在鲜花里的卡片呢?”
衆人随着描述陷入思索。
“卡片上有毒针,可他却在将卡片放到鲜花里才被扎到,按道理在他把卡片拿到台上之时就该被扎到了。”
狱寺隼人回忆:“没记错的话他是从话剧布景的桌上拿起来卡片。也就是说放道具的人最可疑!”
负责道具的人拼命摇头:“不是我,卡片是正男自己处理的,是他自己放上去的吧?”
编剧:“不可能……之前他在台上演戏,下一幕是他的时候就去换装了,没时间跑去布置道具。应该说参演那一幕的人都得换装,没有参演那一幕的人才能有时间做这件事。”
艾琳娜:“我们换位思考一下,这个人准备了卡片,按照正男的要求。这个人甚至能把卡片放在演出剧目的桌子上,正男对此也没有感到奇怪,而是直接使用了卡片——也就是说最初这就是他们两人说好的。大致情形应该是这样——”
正男(很无所谓的):“喂,帮我准备一张卡,就写……尽快给我知道了吗?”
小黑:“可是时间赶不及,马上要开演了。”
正男:“赶一下总能赶得上,不然花谢了不新鲜了还怎麽送她。”
小黑:“好,好的……我会尽快。”
这种情况下,当正男看到桌上的卡片,理所当然认为是对方为了赶时间特意放在那里,他只要将卡片放到花中,等话剧谢幕之後直接送人完全不耽误。
说到这种程度,不用专门指凶手就是你,其他人全都看向了化妆师女友A。
编剧还是不可置信:“怎麽可能,她可是化妆师,剧目中间需要她补妆的,她不该有时间去做这样的卡片。”
化妆师的追求者,另外一个男人脸色苍白的跪下:“对,对不起,我没想到是用来做这样的事,她只是请我帮忙,我……我……”
编剧懂了:“是你帮她打印了卡片带来给她!”
女友A面对男人的坦白,终于也自己跪地,痛哭流涕。
“是的,是我做的。他相信我,就连这样的事都交给我做……他怎麽能这样?就算我表现的很大度不介意他朝三暮四,不代表他可以仗着我的大度为所欲为!他怎麽可以利用我的感情到这种地步?他该死!”
凶手被抓住,艾琳娜心满意足,看来不是柯南也能触发凶手自白CG,真是太强了,这个柯学世界。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对凶手惩罚较轻的缘故,对大部分犯人来说,被抓之後只要好好服刑出来又是一条好汉,没必要非硬抗各种心理压力。
“这个案子告诉我们,对待感情问题要专一,哪怕交往有先後顺序,也不能利用其他的爱慕者来攻略现在的对象。”
暮目警官语重心长的对艾琳娜感慨道。
艾琳娜:……?
艾琳娜:……!
她这才意识到,在暮目警官看来,今天她是在与两名男性同时前来看话剧,结果遇到正在演话剧的加藤朱里?
——不是,听我解释啊啊啊!我没有三线作业,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