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里被抽飞,真正原地飞起撞击到对面墙壁上,又掉下来。
艾琳娜迅速收回手,肯定是他自己没站稳,跟她不小心使出死气火焰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没事吧?炎真?他是不是吓到你?”
炎真惊恐看向她,仿佛她才是洪水猛兽。
也难怪,从炎真视角来看,岂不是突然冲出一个金发暴龙,一击送他的好同伴升天?
嗯……?
艾琳娜目光危险的看向趴倒在地的朱里。难道这是另一个朱里?好好好,她下手还是太轻,她的火焰长弓已经饥渴难耐了!
艾琳娜升起滚滚战意,与之前见到对方就躲避不及的态度判若两人。现实再次说明,一切恐惧都来源于火力不足,只要有指环,就算是斯佩多她都敢尝试一下肾击。
“太过分了,亲爱的。”
这只朱里幽幽飘起来,脑袋上都是血,一擡头,泪双行。
“你竟然为了这个男人打我,你为别人打我!”
朱里当场化身夏雨荷,摆出侧卧双手支地委屈Pose。
“你,不爱我了。”
——震聋聩耳!
面对眼前的戏精,艾琳娜失去找茬的力气。
“所以你为什麽要欺负炎真?”
“我欺负他了吗?炎真,我欺负你了吗?”
这题炎真懂:“他没有。”
“你们是怕老师责罚的高中生吗,真是的。”
艾琳娜産生自己是教导主任的即视感。她算是知道为什麽炎真老被欺负。有人给他撑腰的时候他不仅不告状,作为被害人还守口如瓶。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不是怕迫害者回头揍他,而是本能的警惕新来的营救者,怕对方责罚他。唉,真不知道这夥子过去都经历了什麽。
原着里,爱迪尔海德又当姐姐又当妈把炎真拉扯长大,面对炎真的时候她总忍不住摆出一副长辈态度,结果反倒引起逆反心理。
原着里有描述,炎真被暴力威胁,挨打不敢还手时,爱迪尔海德一边收拾掉霸凌者一边责怪炎真为什麽不反抗。她不能理解,为什麽能用死气火焰的炎真会被普通小混混殴打。可在炎真来看,害怕就是害怕,有能力又不代表不会怕。恐怕只有他的同类能懂他的苦恼,譬如成为十代目後还被狗追着咬的沢田纲吉。
她凝视眼前的青年,红色的头发过于赤红,接近血的颜色,衬托着他一张严肃的面孔令他显得比以往成熟。可惜这一切又很快被怯懦所吞没,如昙花一现。
“炎真君,害怕的时候逃走也没问题。你可以去找纲吉君诉苦,他能够理解你。你们是朋友不是吗?”
之後纲吉君可以来找我告密,我再来收拾某个皮痒的家夥。
艾琳娜擡拳,再次朝朱里的方向扫去。她觉得这家夥最近有点飘,刚成为门外顾问就开始为所欲为算是怎麽回事?朱里,我才是首领(火影式震声)!
结果她却发现地上那只夏雨荷版朱里消失不见,就这麽一转眼的功夫。
“嗯,那个……”
古里炎真怯生生道,
“刚才的……是我们家族的沙漠之守护者朱里,我们在讨论家族里的事时有些分歧。他不是朱鹮,你认错人了。”
艾琳娜:“……”
艾琳娜:“…………”
“亲爱的,你在这里啊,我找老半天啦。门外顾问那边我都安排好了,不用担心Xanxus在暗处安排的人。嗯?你怎麽跟西蒙家小鬼在一起?”
艾琳娜看向翩然走来,擡手向他们打招呼的朱里。
她又缓缓将视线移向炎真。
炎真沉默着摇了摇头。
分不清啊,真的分不清。
艾琳娜蓦然回首,她笑容狡黠,双目流光溢彩。
“朱里,你可以为了我把胡子剃掉吗?”
“……?当然可以,亲爱的,可是角色扮演怎麽办?”
“很好,这个是我家的朱里。”
金箭击中朱里心脏,他满眼都是桃心:“我这就去把胡子剃掉!”
孩子要几个?两个,不,三个。岛国有学区吗?不对,既然我们是外国人为什麽不留学?去常青藤,分数不够可以捐个教学楼,从现在就开始攒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