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曾祖爷与小魔女5……
衆所周知,一个人做不了勇者,勇者往往有一个团队。每个团队都有一个适合做人质的绝佳人选,往往这个角色会是女性角色,还是不善于近战的法爷。
在Giotto的家族之中,这个法爷是斯佩多,但斯佩多是个领兵打仗的军人,还挺难打。
身为女性的艾琳娜行动时自带护卫,她本人也很擅长射击。衆所周知,弓兵其实有臂力跟腕力的硬条件。你以为谁都能承受双管猎。枪开火时的後坐力麽?
那麽团队里的人质角色是谁呢?好难猜啊。
“Giotto,救命啊!”
高挑的卷毛帅哥,被拷着手铐哭唧唧的嚎哭中。
不远处的红发青年忍不住咬烟头:“蓝宝这个白痴,又被抓了!”
Giotto:“都告诉过他不要看到美女叫他出去就跟着走,这麽大的孩子了,怎麽还是不听话。”
是的,蓝宝就是那个经常被抓的角色。
与其他人不同,他身为富商之子,简称肥羊,技能过于依赖死气火焰,再加上他好色的弱点过于明显,被抓是很经常的事。
Giotto:“那副手铐似乎有封印死气火焰的能力,有意思,阿诺德肯定感兴趣。”
蓝宝:“别看热闹了,快来救我啊呜呜呜!”
三下五除二解决了敌人,Giotto拿到手铐之後去给阿诺德送礼。
今年送礼不求人啊,送礼只收银手镯——咳。
阿诺德果然对手铐很感兴趣,Giotto见他那麽感兴趣,当即决定快点润,别到时候自己被当成第一个被拷起来吊打的试验品。
“等一下,Giotto。”
阿诺德叫住他,令Giotto打个激灵,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勉强了。
“什,什麽事啊,阿诺德。”
空中有没有障碍物?我从哪条路线飞走比较好?
在他思考之际,阿诺德随手将夹着几张资料的木质文件夹丢给他。
Giotto接过之後,目光凝视。
他立即擡头看向阿诺斯,阿诺德把玩着新到手的玩具,没有看他。
Giotto艰难的移回目光,看完一页,翻开,再看另一页。
“阿诺德,这份资料……”
阿诺德收好手铐,幽幽回答:“我没有给任何其他人看过。鬼鬼祟祟试图穿过边境线,我还以为是哪边派来的特务,没想到是公爵秘密请来的医生在问诊後准备回国。”
“暗杀发生在她三岁的时候,是觊觎公爵财産的其他亲族雇佣的人,只要她死了,自己的孩子就能以养子身份过继。子弹贯穿她的头颅。儿童的恢复力惊人,再加上後来被晴属性治疗过,从外表看不出来疤痕。”
Giotto没有说话。
阿诺德继续道:“告诉你这件事,是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Giotto,在医学上,像她这类因外伤後遗症造成的情感缺失,是一种生理性的病症,基本没有治愈可能。”
脑额叶损伤所导致的综合症,其中包括失去道德感与对他人的共情能力。除此之外,中脑腹侧VAT受损,造成多巴胺分泌异常,令她难以産生恋爱这类感情。晴属性火焰的及时治疗令她从外表看不出任何问题,但是哪怕成年之後,她都有偏头疼症状,需要定期复查。
她的视力也受到了影响,有一只眼的视觉偏弱一些,这就是为什麽她不怎麽主动参加战斗,大部分时候仅在敌人进入一定范围她才会开枪。
阿诺德感慨:“说实话,我很佩服她。一般有着这类後遗症的人,往往会成为冷血杀手,对同类失去同理心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她用她的坚定意志,以及她给自己所定制的行为逻辑克服了这一切,犹如行走如常的盲人一般正常生活。”
Giotto手中的纸页无声自燃,化作飘洒的灰烬。
“她不是感情缺失,她只是不太理解过于激烈的情感。如果一个人真的毫不在意,是不会试图去隐瞒的,阿诺德。人类的心,一个人的灵魂,无法以身体去束缚定义。”
阿诺德没有反驳。也许他也相信的确有什麽可以超越外在客观的定义,超越所谓的科学与真理,超直感不就是如此吗?
“看来,你不准备告诉D。”
“严格来说,我现在也不应该知道。”
是的,在这世上有许多谎言,其中有无意识的谎言,有恶意的谎言,还有善意的谎言。
你也许无法想象,原来在我身边,就有这样一个人,她的一生完全建立在谎言之上。就像沙漠之中的海市蜃楼,美好而虚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