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颤抖的问。
“没有了,他得靠自己。目前他完全无需如此强大的外力援助,耍小聪明可不好。”
艾琳娜肩膀一塌,辛苦了半天全都白演,什麽都没捞到。
“问完了吗?该轮到我了。”
艾琳娜如临大敌,是要问我到底是谁,为什麽长得像艾琳娜吗?我私下可以告诉您,可现在是在东京巨蛋啊祖宗,这麽多人!
初代的手轻触她手指上那枚金色荆棘与玫瑰造型的指环,死气火焰瞬即将其包裹,冻结。艾琳娜只感到手指微凉,指环便被初代从她指尖褪下。
艾琳娜惊讶的擡手查看自己的手指,连冻伤的痕迹都没留下。之前无法摘下指环时,她也想过要不要像处理地狱指环一样拜托纲吉君将它冻住,但最终担心会连她一起冻住只得作罢。显然初代在死气火焰与零点突破的控制上已经精细入微,远远超乎他人想象的边界。
“能否告诉我,这个带有诅咒的东西,是谁给你的?”
初代将冰冻的指环捏在指尖,仔细查看。
艾琳娜克制住自己差点瞥向朱里的冲动,竭尽全力双眼锁定眼前之人,尽量真诚的回答:
“是我朋友给我的,当时我们遭遇了敌人,他只是想保护我,後来出了一点意外无法摘掉,幸好您帮我摘掉了。”
初代面无表情将指环握在手中,死气火焰瞬即燃起。在他再度张开手掌之後,静止于掌心的是一个被捏成球形的金色的珠子,看不出之前那枚指环的半点影子。
“这东西很危险,我做了处理,破解了诅咒。原本的诅咒有可能会反弹在术士的身上,如果是致命的诅咒,他恐怕会立即命丧黄泉。”
艾琳娜终于忍不住扭头看向朱里,却听初代的声音继续淡然道:
“骗你的。咒力的源头似乎处于封印状态,媒介处理起来比较容易。所以你知道这是个会威胁到生命的诅咒还留着它,也知道施加诅咒的人是谁。”
艾琳娜确定昏迷的朱里的确胸膛在起伏,内心松口气。
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解释:
“他是为了帮助我,在当时这是我们想到的最好方法。最初我的腿无法行动,也没有死气火焰。当初使用这个是为了以此为媒介,借用他的力量来保护我。”
区区爱上他人就会死,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负面效果。
最後的这句话没敢说出口,说出来只会刺激到初代,真被知道诅咒的具体内容某人恐怕真要被活活打成辣条!
艾琳娜心脏狂跳,她微妙感受到在手持双管猎。枪的老父亲眼皮子底下包庇爬窗小白脸的紧张感。
还好初代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那颗金色的球体被他放回艾琳娜手中。
“请不要再发生第二次类似这样的情况。”
艾琳娜:“好,好的!”
瑟瑟发抖,颤颤巍巍,到底是谁说初代好说话很温柔,谁?
初代擡手轻抚她的头,气息也跟着从之前接近顶峰的强大旺盛状态快速衰降。
“你是花,与她同枝而生,看似相同却又不同。需要的时候便利用我吧,只要是你的呼唤……我必会回应。”
那枚金色是球体如同花芯,在死气火焰的包裹之下在周围凝结出一圈白色冰晶,形成半透明接近白色的花瓣,形成一朵五枚花瓣的梅花似的微型冰雕。它非常精致小巧,犹如工匠精心打造的稀有饰品。
“好厉害!这是将外放的能量直接凝结成了晶体?不可思议!”
纲吉君忍不住感慨一番,随即发现自己好像能操纵身体了?
“咦?我能说话了?太好了还以为会真的被鬼魂夺舍,没想到家族继承仪式是这麽危险的东西吗,如果输了身体会被夺走?虽然不知道是怎麽赢回身体但这样算我赢了吧?”
艾琳娜满脸同情的看向纲吉君。
纲吉君:“等一下,为什麽这样看着我?”
一坨,不,一个如僵尸一般,满脸阴沉的红毛,正如同男鬼一般幽幽出现在纲吉君身侧,一只手拍上纲吉君的肩膀。
“纲吉警官,我想,我们得好好聊聊。”
求婚(自以为)被强制中断,求婚戒指(自以为)被强行改造,帅得冒烟(自封)的脸连被打肿半边,连引以为豪的新发型也变回鸡窝头!
加藤朱里深刻感受到了当年斯佩多的心情。他现在就想干掉未来的Boss篡位!Xanxus,来吧,我们现在就把历史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