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仇家吗?我不太清楚,当时我也只有十几岁。哪怕福利院背後有Mafia支持,谁又会让一个小孩知道什麽呢?”
“哦,是这样吗?可是一般情况下,就算是猜测也不会有人一下子想到Mafia上面。这麽多年过去了,您就算说出您所知道的事,也不会伤害到任何人。”
艾尔斯反问:“这麽多年都过去了,朱蒂小姐为什麽会想到重啓案件?难不成又出现了新的线索?”
名为朱蒂的女FBI探员露出笑容:“真是敏锐,艾尔斯先生。看来不透露一些信息,您是会缄默到底。其实我们最近追查到某个人体贩卖组织,他们给出的信息表示,他们曾经因一些特殊意图,从该福利院按照正常手续收养过一些孩子。这些孩子的下场显而易见。”
略一停顿,等对方消化庞大的信息量之後,她继续讲述道:
“顺着这条线索,我们发现福利院之前的收养程序有严重漏洞,类似的情况经常发生,除了器官贩卖,还有其他非法组织以此为途径收养儿童。令人细思恐极的是,曾参与这些违法操作的员工全都死在那场爆炸里——又或者,再准确点,是死于爆炸之前的屠杀。”
艾尔斯教授有些明白她的办案逻辑了:“所以你们认为一切都有关联,很有可能是Mafia灭口。”
朱莉点头:“也有可能是之前的受害者复仇。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尽量回忆一下当年福利院的情况,也许会对破案有所帮助。”
说完她还补充一句,
“没得到答案,或许我会继续不断骚扰您哦?”
想到朱莉离开时太过礼貌的营业性笑容,艾尔斯头疼不已。不,他不想被这个该死的FBI利用性别误会破坏他的完美约会。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我知道的情况。当年福利院的确有很大问题,我知道这些情况是因为两件事。一个被领养的漂亮小姑娘,在被领养之後就与领养家庭一起失踪了,负责回访的员工发现这件事,聊天的时候提起过,但被他的其他同事告知,这种情况很常见,领养者不希望被监管觉得麻烦于是搬家了,这方面的後续不用他们负责,等相关的工作人员找到他们的真实地址之後再说。”
朱蒂皱眉,这不是正常情况,一般领养回访失联都会上报到相关部门,怎麽会扯到工作人员上面?这不是福利院自己能做到的工作。而且有的地方有领养补贴,失踪等同连领养补贴也一起放弃。
显然最有可能发生的事,就是福利院对此心照不宣,只有一些没有深入核心的员工不了解情况,被老员工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了。
“另一件事,就是我曾被要求配合抽血,之後说要进行某种健康检查。後续我被带到一个类似私人医院的地方进行检查。当时有很多高大的壮硕男人看守,因此我怀疑他们跟Mafia有关。具体内容记不清了,现在回想起来,可能是进行匹配检测。除我之外还有几个孩子一起去了,但只有我回来了。”
朱蒂皱眉,这样听来问题的确很大,莫非当时配型成功的孩子全都死了,艾尔斯比较走运没有配型成功才逃过一劫。
“你还记得那几个孩子的样貌跟名字吗?”
艾尔斯摇头:“那段时间的记忆全都很模糊,很抱歉,我在这件事上帮不了太大忙。”
“你已经帮了很大忙,提供了新的调查方向。如果有新的进展,我会再联系你。”
“请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了,探员小姐。我告诉你这些,是看在你辛苦跑到国外来追查这个案子的份上。毕竟当年没有任何人在意我们。但我不想人生被过去扰乱,如果需要我上法庭作证,我恐怕什麽都不会说。”
艾尔斯生活在美利坚,太清楚所谓的证人保护计划有着时效性。在他们需要你作证的时候,你的确会得到最高级别保护,可审判完成之後呢?这些资料会不会作为一份资源被贩卖掉,谁又知道呢?以金钱为本的国家,当面对资本的时候,任何承诺都一钱不值。
朱蒂没再劝说,目前才刚有新的调查方向,她想等到有了更多进展再回来探讨这个问题。感谢过教授之後她就走出餐厅,在门前她看到等待的教授的女伴,主动走过去。
“抱歉,打扰了你们的约会。请别误会,我只是有点关于我们共同朋友的问题想要请教他一下,现在问题已经解决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朱莉点头,同样没有多问的意思。
教授不认识她,她认识教授,还提到共同的朋友,两人谈话不希望她旁听——这不是明摆着这个女人是那位前女友的朋友吗?可能是看到教授泡妞感到不满,私下询问一下。但毕竟是前任的朋友,没有太充足的立场去质疑对方交往新女友。
後来可能两人说开了,那人了解他们之前的分手状况後,对他现在的交往给予祝福——看来之前分手的事上,是前女友的问题比较大,连她的朋友知道事情经过後都决定不站她。
朱莉心安理得起来,只要不是劈腿,一切都好商量。至于有前任,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在自由开放的国度美利坚,假如真到这个岁数都没有交往过,反倒会让人怀疑其中是不是有什麽其他问题。
不过,白人的女性朋友多数也是白种人吧?考虑到教授的二次元品味,他喜欢的恐怕就是金发碧眼的传统美国甜心?难怪美国队长支持率惊人,这个品味恐怕是刻在这帮老外的骨子里吧,啧啧。
朱莉揣摩着男友的XP,蹦出一个绝妙的好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