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两个走出了会议室,一路往女兵宿舍而去。
汪干事斜倚着门柱,手上拿着锁和钥匙,若有所思的盯着离去的梅琳母女瞧。
方明明的行为很是出格,大大出了一个正常文工团团长该有的处事准则。
先是吕思思,接着是梅琳
“就连梅琳自己也搞不清楚,方团长如此待她的原因吗?”
汪干事说不上什么感受,只觉得方明明的反常背后,肯定藏有深意。
梅琳。
梅琳她母亲说,她跟方明明并没有什么交情,可方才方明明对梅桃说话的那个自然,可不像是两人之前不认识的。
倒像是久别重逢的老友,时隔多年后再次认出了彼此。
难道说,梅琳她猜测的其实是真的?
问题出在她妈妈梅桃跟方明明的关系上?
她姓梅?
对了!
梅琳的妈妈也姓梅,梅琳如何会跟从母姓呢?
不是汪干事搞男女对立,实在是生了孩子一般情况下,跟随父亲姓的比较多。
那梅琳的父亲呢?
梅琳的父亲姓什么?
总不会也姓梅吧?
汪干事陷入了一种想推理,却如何也推理不明白的境地。
沈芳枝一回来,便私下里约见了成萱。
两个人说好了在后山的亭子见面。
知道沈芳枝对自己有怨恨,但成萱却并不想爽约。
她们都是唯利是图的人。
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沈芳枝出去一趟,如今一回来就急着要见自己,未必是件坏事。
成萱简单的整理了下,便提前来到了见面的地方。
等她到了地方的时候,才现大忙人沈芳枝已经在亭子里等着自己了。
成萱走上前去,说道:
“沈团长,你找我?”
沈芳枝嘴角一如既往的噙着笑意,开口说道:
“成萱,数日不见,你倒是越沉得住气了。”
成萱面不改色的回道:
“还行吧,承蒙沈团长夸奖。”
就听沈芳枝笑着继续说道:
“我听说昨儿个晚上,有人往蓝兰的舞蹈鞋里放了一根钢针。这事,是你成萱的手笔吧?”
成萱没急着说话,只是颇有些意外的看了沈芳枝一眼。
沈芳枝道:
“你也不用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