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超过他固定的睡觉时间快一个小时。
“……我只请了今天的假。”他揉了揉额角,“明天还要上班。”
……好有性缩力的一句话。
不过没关系,勇敢桃桃,不怕困难!
今野桃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她的手指游鱼一般从他衣服的下摆处钻了进去。
“我没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她掐着嗓子、拖长了尾音,说道,“只有以身相许了。”
七海建人挑眉,用意味不明的目光望过去。
她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认真的?
今野桃对他眨了眨眼睛,眼睛弯弯如月。
十七岁少年叫做矜持扭捏,二十七岁叫做矫揉造作。都是成年人,心意相通后,难道不该做些快乐的事情吗?
“我相信七海先生。”她的声音仿佛披上了糖衣的毒药,引诱着人坠落,敲击着他的理智,“明天一定可以起来上班的。”
被按进柔软床铺的时候,七海建人心中警铃大作。
他突然想起了最开始她说过的话——
不对劲!这非常不对劲!
可惜,为时已晚。
她的吻落在他的唇上,带着无比的热情,来得又急又凶,根本就没有给出试探、适应的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舌尖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理智的防线被轻易击溃,干涸的泥土终于迎来了露水的滋润,它欢欣鼓舞、几乎迫不及待。枯柴遇到了一点火星,转瞬之间就化作了燎原之势。
空气中飘散着他惯用的香水味道,这本该是他最熟悉、最安心的气息,此刻却成了助长暧昧的催化剂。
他开放了自己的领域,任由她大摇大摆地成为主人。
“等、等等……”七海建人突然想起了什么,试图从将要把他吞没的泥潭之中抽身而出,“家里没有买那个……”
靠谱的成年人总是考虑得更多,可惜遇上了不讲道理的她。
她的眼睛微微眯着,眼角眉梢都是愉悦。潮湿的呼吸吞吐在他的耳边,她轻声曼语,每个字都像带着小钩子:“没关系呀,我相信七海先生可以忍住的,对吧?”
“……”几次深呼吸后,七海建人喉结滚动,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怎么可能啊,别太离谱了!
七海建人面露挣扎。
“不、不行……”
原本撑在被子上的手被覆盖住,五根手指缓缓从他的指缝里穿过去,最后紧紧扣住。
今野桃修长的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另一只手的指甲深深陷入他结实的后背
“还能胡思乱想,果然是不够卖力啊,七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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