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无人在意他了是吗?
早餐过后,【七海建人】整理着西装袖口准备出门时,突然感觉衣袖被人轻轻拽住。他低头看去,妻子仰着脸,睫毛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阴影。
‘等一下。’她眨了眨眼睛,对【虎杖悠仁】说道,‘能麻烦悠仁在这里稍微坐一会儿吗?’
‘啊,好的。’【虎杖悠仁】呆呆地坐了回去。
他低头,掏出手机玩了起来。屏幕前的众人发现他的手机里有好几个群聊,其中弹出很多信息的那个叫做——
【东京咒高2017届】
哦?是班级群吗?
点开一看,【五条悟】发来的照片像泄洪似的刷屏。
【虎杖悠仁】一张一张点开看,电视机前的人也跟着一张一张地点评。
“我的拍照技术越来越好了嘛。”五条悟一边举着手机一边对夏油杰说道。
夏油杰也在举手机拍照,还不忘回嘴:“瞎说,明明有很多照片都是我拍的。”
“你拍的那些构图都歪了”
“你拍的人像都糊了。”
两人打嘴仗的时候,中间的人突然起身,椅子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抱歉,”七海建人低着头,嗓音沙哑地说道,“我去一趟卫生间。”
“去吧去吧。”学长们大发慈悲让他离场了,还不忘叮嘱,“早点回来哦。”
七海建人没有回答,他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娜娜米还怪容易害羞的。”五条悟推了推墨镜,注意力大多集中在了电视上,漫不经心地说道,“脸好红啊。”
夏油杰也在专注看电视,随口接道:“确实。”
离场的七海建人不知道学长们是如何说他的,卫生间的门被用力关上,发出了一声闷响。他倚靠在隔板上,捂着嘴,慢慢地滑了下来。
有、有什么东西,在舔他!
湿软的触感像蛇信般滑过唇缝,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他咬紧牙关,那东西却灵活地撬开齿列,轻轻点过他的舌尖。细密的刺痛伴随着令人战栗的酥麻感顺着脊背窜上来,连指尖都不受控制地轻颤。
有一个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它滑进他的耳道,敲击着他的耳膜。
‘喜欢……七海先生……’
仿佛每一根神经都被挑动,七海建人喉结剧烈滚动,仰起的脖颈绷出脆弱的弧度。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角,将金色的睫毛染得湿漉漉的。他蜷缩在隔间角落,校服裤被揉抓出凌乱的褶皱。
‘最喜欢……七海先生了……’
“呜……”
破碎的哀鸣从指缝间漏出,却毫无作用。
停、停下,快停下……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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