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三十二强名单的公布和全球各大盘口的全面开启,澳岛这座东方赌城仿佛被置于一个巨大的聚光灯和火药桶之上。
表面上,霓虹依旧闪烁,游客依旧如织,赌场依旧人声鼎沸,一派繁华盛世景象。
然而,在这浮华的表象之下,暗流已然化为汹涌的旋涡,危险的信号开始在各个角落闪烁。
巨大的利益,永远是驱动野心和罪恶的最佳燃料。
预选赛结束后,不仅仅是赌徒们在疯狂下注,那些掌控着地下资金流向、操纵着外围盘口的大庄家、各路心怀叵测的势力,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这三十二名晋级的选手。
他们不再是单纯的参赛者,而是变成了一个个移动的、价值连城的“资产”,其胜负直接关系到数以亿计美金计的庞大资金流向。
几天之内,一些微妙且令人不安的事件开始接连生。
位列筹码榜第五、风头正劲的湾岛“赌侠”陈小刀,在下榻的酒店外遭遇了不明身份车辆的尾随,虽然被他机警地甩掉,但也惊出了一身冷汗。
日本赌王铁男,收到了一封装有子弹的匿名信,信中警告他“适可而止”,否则下一颗子弹就不会在信封里。
韩国排名垫底的“一只耳”,在前往练习的赌场的路上,差点被一辆失控的摩托车撞到,对方戴着全覆式头盔,扬长而去,怎么看都不像意外。
甚至连澳岛赌场之中的大军,也报告说感觉被人长时间盯梢,住所外有可疑人员徘徊。
这些事件并未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其传递的威胁意味却再明显不过——有人不希望比赛“公平”地进行下去,试图通过盘外招来影响选手状态,甚至迫使他们退赛,从而操纵赔率,牟取暴利。
赌坛的黑暗面,开始露出狰狞的獠牙。
贺赌王坐在他位于葡京酒店顶层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心腹福伯的汇报,脸色越来越凝重。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雪茄烟蒂。
“。。。。。。情况就是这样,老爷。”
福伯语气很是沉重。
“虽然我们已经加强了明面上的安保,警方也增派了人手巡逻,但对方在暗,我们在明,防不胜防。这些晋级的选手,现在个个都风声鹤唳,尤其是那些非澳岛本土的,更是缺乏安全感,这无疑会影响他们在淘汰赛中的挥,他们的挥失常虽然对我们有利,但是这对于事后我们的目的。。。”
“就不太好了,到时候可能会横生枝节,毕竟其余选手状态全无,我们的选手却势如破竹,到时候。。。这口锅可就扣在了我们头上了啊。”
福伯对于这事很是忧虑,因为现在外面已经有这个传言了,而且甚嚣尘上,已经引起了所有赌徒的不满。
贺赌王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和愤怒。
他一生纵横赌坛,什么风浪没见过?但这次大会牵扯的利益实在太广,水也太深。
欧美那些老狐狸显然不甘心看着亚洲势力,尤其是被他贺新主导的联盟掌控局面,暗地里的手段已经开始层出不穷。
拉斯维加斯那边虽然也开了盘口表示“合作”,但背地里的龌龊,他心知肚明。
“我们自己的安保力量已经到极限了。”
贺赌王叹了口气,颇为无奈的继续说道“既要维持大会的正常秩序,又要应对可能生的突状况,还要保护这么多分散在各处的重点选手。。。。。。力有不逮啊。”
将手中的雪茄直接按灭在烟灰缸之中,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灯火辉煌的澳岛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