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病最先出现的地点是在槐宁村,但他们发现得及时,加上槐宁村有个大夫。那大夫说明原因,并让村里的人隔开来住,同时也吃了各种各样的草药。
好在试过後,那人成功好了起来。他们和安宁村本就有仇,几人咽不下这口气,稍微一合计便有了这个计谋。
他们摸清楚了安宁村的情况,杨志喜欢往山上跑,其馀人很少上山,即使上山也不会进太深,几人同伴而行,他们最终把目标锁定在杨志身上。
这世上哪有什麽山神?如果真有神,又怎麽会有旱灾和暴雨?
安宁村明明藏了粮食,不知道是谁在暗中帮助安宁村,让他们靠近不得安宁村。在那段绝望的日子里,他们守在安宁村外,吃着他们剩下的粮食,这折辱怎能让他们不心生恨意?
好啊,既然你们安宁村无义,那就别怪我们槐宁村无情。
有如今这下场,都是你们自找的。
他们当然可以装作山神给予安宁村回应,可他们不想那麽做。他们想要让安宁村的人体会绝望又无能为力的感受,好在这一切都在按照所预想的那样进行下去。
这让他们心中快意又满足,安宁村曾经高高在上,不把流民放在眼里,施舍一般对待他们。现在好了,再也没有人能知道他们作为流民时的狼狈模样,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他们作为狗讨食的时候。
这话犹如五雷轰顶,还在挣扎逃窜的人都停了下来,齐齐盯着王天一行人。
齐韵发了狠,朝王天撞过去,“你这缺德玩意儿,我和你们拼了。”
王天抽出剑来毫不留情挥下,一道鲜血划开,齐韵的头颅在地上滚了几圈,双眼都没合上。
安宁村的人见此情况,不跑了,也不逃了,带着必死的决心朝王天他们冲撞过去。
“丧尽天良的东西,老娘和你拼了。”李大嫂不知从哪儿来的力气,一阵风似的冲过去。
紧接着就是其他村民,他们眼中满是愤恨和怨气,恨不得拖上这些人给他们陪葬。
他们以为是上天不想他们活,却不知这一切都是人为!
凭什麽?他们做错了什麽?凭什麽要被如此对待?
他们从自己口中省下一份口粮给这些人吃,让这些人进山打猎躲过天灾人祸,没想到却是给安宁村招了祸。
临死前,他们流下不甘的血泪,诅咒道:“你们会遭天谴的,你们会遭——”
“哈哈哈哈……狼子野心,救错了人,你们会死无葬身之地!”
“你们会遭报应的!”
正在此时,天上轰隆一声巨响,天空变得阴沉密布起来。
王天脸色一行人齐齐变了脸色,豆大点的雨水砸下来,大火被雨水淋湿,最後被浇灭。
安宁村一片凄惨,王天握紧手上的长剑,扭头看向身後胆战心惊的村民们,阴鸷道:“今天的事,要是有谁敢说出去,我保证他的下场比安宁村还惨。”
衆夥心头一颤,应下後连忙避开他的目光,脸色发白。
雨幕模糊了衆人的视线,地上的鲜血被雨水冲刷,血腥味被冷风吹进鼻子里。
有人忍不住干呕一声,扭头弯腰下吐了起来。
王天阴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衆人只觉得脚底都是冷的。
王天走过去,嗓音犹如来恶鬼般阴森,“你很害怕?”
那人白着一张脸,神色惊恐着摇头,颤声道:“不,不——”
一剑落下,周围安静异常。
王天垂下眼皮,盯着剑上的鲜血被雨水冲刷干净,声音冰冷无情,“我说的话,还请各位牢记,如若有点什麽风声传出去,那就别怪王某的剑不长眼。”
至此,这场升米恩斗米仇的恩恩怨怨就此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