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从各处传来疼痛,心脏上盘踞的蛊虫也只是细微蠕动了一下,比起之前的那种痛,倒是在接受的范围内。
他咕哝了一句,“真有用?就是有些奇怪,他是自学的,还是有师傅?”
燕危猜测谢长风之前有个师傅领他进门,要不然一个人光是看医书,不可能有这麽大的成就。
他摸着下巴思索,思绪飘飞,之前听说过蛊虫都分子蛊和母蛊。想要控制一个人,母蛊须得在自己身上,子蛊才会种在被控制的那个人身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噬心蛊的母蛊,会在谁身上呢?
谢长风没提过这方面的问题,看来对方也不太清楚,也或许……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眉头轻蹙,也或许没有母蛊?随即摇头否定,这怎麽可能呢?如果没有母蛊,如何控制人?
燕危放下心中的想法,打算等谢长风来竹林居时问问这方面的知识。
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要全身经脉重新修复好,然後修习内力,之後再做打算。
事情得要一步一步来,一口吃不成胖子,要不然容易突发意外。
点点星光萦绕在他身边,星光汇聚成透明的丝线进入体内,一部分修复着经脉,一部分则是朝心脏的位置游走过去,随即包围住整颗心脏,就连那黑色的蛊虫也被包裹在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体内的经脉修复了大半,燕危睁眼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神色轻快。
笃笃声响起,他放下秘籍看向门口的方向,沉声道:“进。”
乔清端着药进来,眉眼冷峻,“燕公子,到喝药的时间了。”
浓烈的苦涩药味瞬间侵蚀了整间屋子,燕危怀疑谢长风是故意的。
他眉头轻蹙,接过乔清手里的碗,仰头几大口把药喝进肚,眉头都拧了起来。
乔清神色自若,从他手里接过碗,“燕公子好生修养,在下告退。”
等人一走,燕危连忙起身在桌上倒了杯温水喝下,即使如此那股苦涩的味道也没散去多少。
他龇牙咧嘴,嘀咕道:“怎麽这麽苦?不行不行,得要喝好久,不然让谢长风做成药丸吧?”
鉴于在某个世界喝够了苦药,他现在对苦涩的东西难以下咽,甚至是想都不敢想。
“噗嗤。”突兀的笑声出现在门口,带着狭促,“没想到你居然怕喝药啊。”
转头看去就见谢长风站在门口的位置,双手抱臂,也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眸中神色流转带着打趣。
他轻轻颔首,下巴微擡,像只傲娇的猫,“那你的打算恐怕要落空了,比起药丸,还是熬的药更加有用,比药丸的药效快了不知多少倍。”
燕危顿时苦大仇深起来,暗叹一口气,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嗯?”谢长风略感诧异,在门口站着没动,“你居然不争取一下?”
“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与这点苦比起来,这苦也就不值一提了。”燕危垂下眼皮,转身走向软榻弯腰拿起秘籍,“你来找我,是有什麽事吗?”
谢长风压下眼底的疑虑,若有所思道:“看你脸色红润,你的经脉修复得差不多了?”
燕危动作微顿,淡然自若道:“即使没有你,我也会想办法修复经脉,我有些事情想问你,不知庄主可否为我解答?”
“什麽事?你先说,我不一定会为你解惑。”谢长风放下手臂,朝屋内走去。
燕危转身面对他,“也没什麽,就是想了解关于蛊虫这方面的事情。”
谢长风停在原地,看向他时目光冷凌,“你只知道你体内的蛊就行,其他的蛊虫没必要了解。”
他猛然转身,不想多停留,警告的话语落在耳朵里,“如果不是必要,我连南疆都不会提起,更别说让你了解蛊虫了。”
谢长风声音很冷,含着一丝恨意和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