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安排停当,赢零稍觉宽心。
对大隋、大宋的反击,他早有预估,但具体部署难以尽知。
幸而敌军数量未出所料。
倘若两国联军达四十万之众,他便不得不向嬴政请援,届时局面将零底扭转。
好在局势尚未恶化至此。
赢零移步窗前,索性携焰灵姬等红颜上街游赏。
如今的东郡商旅辐辏,街市喧阗,新奇物件层出不穷,倒也颇具意趣。
他们时常信步街头。
一来体察百姓生计,二来亦可解闷寻欢。
正当赢零笑逐颜开地携众佳丽逛市尝鲜之际,雨化田已扬鞭策马奔赴岭南。
他日夜兼程,马不解鞍地赶到宋阀府邸。
宋阀众人识得这位赢零身旁的得力干将,连忙恭迎入内。
雨化田不赘虚礼,直截了当对侍从道:
吾怀密信一封,乃公子手书致宋阀主,须当面呈递,阀主现居何处?
侍从不敢延误,当即引他穿廊过院。
如今宋阀台面事务虽由宋缺爱女宋玉致打理,但上下提及宋阀主时,所指仍是天刀宋缺。
这不仅是惯例使然,更是对宋缺威震大隋、雄踞岭南数十载的尊崇。
不多时,风尘仆仆的雨化田终得见宋缺真容。
眼前的宋缺却令他暗吃一惊这位昔年的刀道泰斗,如今竟显得如此返璞归真。
当年那股锋芒毕露、锐不可当的气势,已然消隐无踪。
雨化田暗自思量:宋缺断不会自毁武功,这般变化,唯有藏锋敛锷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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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大家臻至化境,往往韬光养晦,既为砥砺心性,亦为蓄势待,待出鞘之时,威力更胜往昔。
雨化田心念飞转,面上却波澜不惊,迅自怀中取出密函。
宋阀主,此乃公子亲笔密函,请验明后亲启。”
宋缺仔细查验火漆印记,而后展信细读。
熟悉的笔迹跃然纸上,他眉峰渐蹙。
信中所言简明:赢零委任宋缺为三军统帅,统领梁州四万将士,迎击裴擒虎十万精锐。
若在往日,宋缺或许会断然回绝。
毕竟他曾与赢零生死相搏,最终败于其剑下,宋阀虽已臣服,却未必需他亲赴戎机。
然而这数月以来,宋缺遍访山河,观风问俗,反躬自省。
他并未完全摒弃过往,而是以崭新的视角重新看待所有事物。
那本曾经被他嗤之以鼻的《大同策》,此刻却令他茅塞顿开。
赢零在信中清晰阐述:此战不仅关系岭南与梁州黎民安危,更是宋缺重现兵家风采的良机。
昔日他以万人之师击溃隋文帝十万雄兵,铸就辉煌战绩。
如今大隋再度来犯,这位兵法大家,岂会甘于沉寂?
宋缺阅罢信中兼顾公私的谋略,再观赢零精心部署,立刻携信前往接收军队。
当校场上四万精兵尽收眼底,他胸中豪情激荡真男儿当如是!
凭借这股锐气,宋缺指挥若定,迅依据梁州地势排兵布阵。
就在他整军备战之际,韩信与蒙毅已挥师直指大宋疆域。
大宋朝野震惊:东郡大军为何弃大隋于不顾,反将锋芒对准本国?还主动出击?
无人能解此谜团。
韩信和蒙毅毫不遮掩地迂回至韩世忠大军两翼,骤然起猛攻。
韩信与蒙毅虽为同盟,此刻却暗中较劲。
身为将领,谁不欲在此战中独占鳌头?赢零早有明令:歼敌为,自保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