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团团围困,仍能不紧不慢地品尝烤鱼,全然无视周遭威胁。
魏浩抡起厚背大刀,阔步而出。
去告诉他们,这河鱼饮的是我们的水,他们喝的水源自我们山头,如今他们吃喝的,尽归我们所有!
寻常百姓见此阵仗,早该落荒而逃。
眼前这群人却古怪异常,非但不逃,反而从容不迫地继续撕咬着烤鱼。
嬴零一行看似平平无奇,似是不堪一击。
大当家,这些人莫不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听闻真正的高手皆能处变不惊。”
荒唐!就这副弱质书生模样,也配称高手?瞧那执剑的,瘦似竹枝,我一刀便能将其劈倒!
众匪全然不将嬴零等人放在眼里。
尤其是韩信,虽执剑却无半分气势,与魏浩的厚背大刀相较,简直云泥之别。
正是,可笑至极!持柄破剑便妄自尊大?当年我们与护龙山庄激战之时,他们还不知在何处吃奶呢!
魏浩见韩信逼近,愈肆无忌惮。
在他看来,这群人毫无威胁可言。
我家公子正在品鱼,奉劝诸位退去。
若扰了雅兴,稍后想走怕是不能了。”
韩信语气平淡,波澜不惊。
但这番警告落入匪耳,却无半分威慑。
真正的高手能感知危机,可惜这群草寇显然无此慧眼。
什么?让我们走?他们还想继续吃鱼?简直荒谬!可知这鱼归谁所有?
没错!这河里鱼虾尽属我们!你们吃的鱼、饮的水,皆来自我们山头!
这番歪理邪说,令韩信都为之一怔。
依其逻辑,整条溪流尽归其有,沿岸百姓岂非都要遭殃?
照此说来,这路是你们的,树是你们栽的,我们经过是否还需缴纳过路费?
韩信不禁莞尔。
这些山贼的厚颜无耻,简直出想象。
然而,这或许正中嬴零下怀。
说得对!这条路归我们管,想过就得交钱!
魏浩满脸骄横。
他们向来将此地据为己有,但凡有人经过,都必须缴纳费用,不然别想平安离去。
韩信感觉自己的智慧受到了侮辱。
显然,和这群人讲理毫无意义,唯有以武力制服。
韩信刚捕到几条鲜鱼,嬴零正在溪边休憩。
腹中犹未饱足,忽听草木沙沙作响,一队人马正朝他们逼近。
路过时就注意到,此地常有匪徒聚集,多是些不入流之辈。
如今江湖纷乱,这些山贼怕是倾巢出动。”
躲不掉了,烤鱼的香味引来了这群饿狼。”
韩信已看见数名盗匪逼近,嬴零却全然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不过是群乌合之众,挥手可灭。
即便被重重包围,两人仍旧泰然自若。
先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别急着动手,或许另有用途,探探虚实再说。”
虽然只是些小喽啰,嬴零却心生一计:若能善加利用,这些土匪或许能成为传声筒。
韩信心领神会,按剑上前。
魏浩带人封住退路,起初还担心猎物逃跑,靠近后却现对方仍在悠闲地吃着烤鱼。
要不要喊一声?他们居然无视我们!
动静这么大怎会不知?定是不清楚我们的厉害这溪水归我们管,鱼也是喝我们的水长大的,他们吃的每一口都是我们的财产!
匪众面面相觑,从未见过如此镇定的肥羊。
魏浩扛着大刀迈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