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禹诚刚一坐起身,腰腹就传来一阵酸麻,连带着腿也软了软,昨天太疯狂了,他此刻浑身像散了架似的,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乏。
他扶着床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着站起身,脚刚沾地,膝盖就猛地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手肘磕在地面的痛感瞬间传来,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这动静吸引到了准备好好休息一番的淮竹,她猛地一睁眼,就看见趴在地上的寒禹诚,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哪还顾得上自己的状态,掀开被子就慌慌张张地往床边挪。
她心里只想着“师弟摔疼了没”,完全没留意自己身子也还虚着,脚刚踩在地板上,腿根就传来一阵酸痛,力气瞬间卸了大半,整个人直直地往前倒去。
“师姐!”
寒禹诚刚想撑着起身,就瞥见淮竹朝自己扑过来,他下意识地想转身去接,结果就是,两人重重地撞在一起
东方淮竹结结实实地摔在了他背上,温热的肌肤贴着他的后背,连带着她身上的薄汗都蹭到了他的衣衫上。
“师弟你怎么样?手肘疼不疼?”
淮竹顾不上自己被撞得懵的额头,急忙撑着他的肩膀抬头,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磕在地上的手肘,声音里满是焦急。
寒禹诚被她压得闷笑出声,后背贴着她的温度,连手肘的疼都淡了几分
“我没事,就是腿软了点。倒是师姐,你怎么也不穿件衣服就下来了?”
他侧过头,能看见淮竹肩头散落的墨,还有她脖颈处未散的红痕,耳尖不自觉地红了。
淮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没穿衣服,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急忙伸手拢了拢落在胸前的长,却又怕压着他的伤口,只能维持着半撑在他背上的姿势,声音都弱了几分
“我……我光顾着看你了,没顾上。那你先起来,我……我去给你找件衣服。”
“不急。”
寒禹诚反手拍了拍她的腰,语气带着点调侃,“反正都摔了,也不差这一会儿。就是师姐,你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淮竹脸更红了,连忙撑起身子,却又因为腿软晃了晃,寒禹诚赶紧转身扶住她的腰,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明明是晨起的小意外,却偏偏透着说不出的亲昵,连地板的冰凉,都好像被这满室的暖意烘得淡了。
寒禹诚听着淮竹慌乱又带着点羞赧的声音,知道再这么瘫在地上不是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心里暗忖:“开玩笑,我一个大男人,这时候要是连起身都做不到,传出去岂不是要被笑话肾虚?”
念头落定,他攥紧拳头,借着手臂的力气猛地撑向地面,腰腹处的酸痛瞬间翻涌上来,他咬着牙硬生生扛住,先是稳住上半身,再慢慢调整姿势,将软的双腿一点点撑直。
站稳的瞬间,他还特意挺了挺腰,像是在证明自己“没问题”,只是额角还是渗出了细密的汗。
刚起身把淮竹送回床上后,他的目光却被地面所吸引
散落的衣裙皱巴巴地铺在那里,外衫领口被扯得变形,袖口还破了道不小的口子,连带着内裙的系带都断了一根,一看就是昨晚被折腾得狠了。
寒禹诚的脸颊瞬间热了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的画面,那些纠缠的喘息、失控的拉扯,此刻都化作了地上破碎的衣衫,无声地提醒着他昨晚有多失控
他干咳一声,眼神有些闪躲,小声嘀咕:“额…昨晚好像是有点…狂野了…”
这话刚出口,他就感觉气氛更尴尬了,连忙转头看向还扶着床头、脸颊泛红的淮竹,语气带着明显的心虚:“额师姐…那个…你…你还有可以换的衣服吗?”
他一边说,一边悄悄把地上的破衣服往身后挪了挪,像是想把这些“证据”藏起来,可越掩饰,越显得不自然。
毕竟昨晚他占了主导,如今看到衣服被弄成这样,再想到淮竹方才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愧疚,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低了几分,不敢直视淮竹的眼睛。
淮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的衣服,耳尖瞬间红透,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来时只带了这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