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让你们母子过上好生活的。”
“我可以送我们儿子上申城最好的学校,不用在老家那一亩三分地受人唾弃。可以让你成为申城的贵太太,姜娟也得为你蹲下量尺寸做衣服。”
“我甚至能在申城建立一座最大的游乐园,可以把我们一家三口的照片摆在。”
余艳秋随着王建军的话想象。
她儿子成为少爷,姜娟还得看她脸色做衣服。
这该有多快活!
“可惜,这些本来可以实现的,却不知道谁摆我一道,我们一家人都得夹着尾巴回老家受乡里乡亲的白眼了。”
王建军捏紧拳头,咬紧牙关颤动几下身体。
余艳秋所有的想象戛然而止,像是一块重石击中镜子,散落满地碎片。
“不!”
“建军,我知道是谁针对你!”
女人不经哄
“谁?”
王建军猛地抬头,刀锋般的眼神直逼余艳秋。
余艳秋下意识眨眨眼,半瞌眼皮挡住王建军的探究。
按捺不住心下焦急,王建军握住余艳秋双臂。刚想凭着胸中煞气逼问,话到了嘴边打个旋,咽下这股煞气重新开口。
“……艳秋,咱们儿子还小,正是缺爹娘陪伴长大的年纪。妈她老人家已经去世了,儿子挂念的那个对他最好的妈妈会回到他身边的对吗?”
余艳秋不由得点头。
没有那老寡妇的磋磨,她会好好待儿子的,那是她的命根子!
王建军眉眼越发柔和,锐利的眼神逐渐染上温情,声音醇厚,带着熟悉的乡音向余艳秋许诺。
“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们母子两受漂泊的苦楚,哪怕再苦再累,我也会在申城挣一份家业出来。”
“我王建军可以被人瞧不起,但我媳妇不行,我儿子不可以,我想让我们一家三口受到堂堂正正的尊重。”
“艳秋……”
王建军喃喃叫出她的名字,像是情人间的低语。
余艳秋当即红遍整张脸,反手紧握王建军小臂,抬起眼皮坚定的告诉他。
“是尚家的夫人。”
王建军银牙紧咬,心中暗骂一通之余,不免心生疑惑。
“那女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她就算调查我也不可能会联想到那么久远的事啊?”
余艳秋紧扣王建军胳膊,镇定自若的回答他的问题。
“建军,尚夫人跟你不对付的话肯定会调查你啊,你在老家蹲了这些年的篱笆安,哪是瞒得住的?”
“更何况你跟建国当时是在申城动的手,哪能没点风声透露?尚夫人可是土生土长的申城人啊,这是人家的地盘。”
王建军脑袋里转两圈,想着倒是有几分道理。
余艳秋见他还有两分存疑,顿时再加一剂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