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只岛的晴空骤然被暗紫色的漩涡撕裂,珊瑚宫前的海面翻涌着墨色巨浪,
无数深海生物被深渊能量裹挟着冲上沙滩,在礁石上化作腥臭的浮沫。
大日御舆的紫光穿透云层,在海面投下巨大的阴影,
而阴影中央,一道由机械齿轮与深渊黑雾构筑的传送门正缓缓展开——
博士的本体,终于踏足了这片被大蛇守护的土地。
他身着愚人众执行官标志性的黑色大衣,脖颈处的交叉项圈泛着冷光,
右耳悬挂的蓝色试管中晃动着诡异的紫色液体。
鸟嘴面具下的猩红眼眸扫过惊慌失措的岛民,嘴角勾起一抹漠视生命的弧度:
“奥罗巴斯的残魂果然藏在这里,你们这些蝼蚁,倒是帮我省了不少功夫。”
他抬手一挥,两柄由深渊能量凝结的权柄锥钉凭空出现,锥钉表面刻满坎瑞亚机械纹路,
“不过实验的收尾工作,总要亲手完成才有趣。”
“博士!”五郎的兽耳竖得笔直,雷元素在长枪上凝聚成实质的雷光,
“你的实验已经结束了,立刻离开海只岛!”
他身后的海只军士兵们结成防御阵型,尽管面对的是执行官级别的敌人,却没有一人退缩——
这片贫瘠却养育了他们的土地,值得用生命守护。
阿只的竖瞳在阳光下泛着坚定的光泽,
青色巫女服被海风猎猎吹动,手中的证誓明瞳散着柔和的金光:
“你践踏大御神的遗愿,残害海只子民,今日必将付出代价。”
她指尖划过眉心,海只御使的血脉之力彻底觉醒,身后浮现出半透明的蛇形虚影,
与珊瑚宫深处的奥罗巴斯神骸产生共鸣。
空握紧经津短刀,证誓明瞳在掌心烫,三界之力在体内奔腾不息。
他能清晰感受到脚下土地的震颤——
博士正在通过传送门抽取渊下宫深处的奥罗巴斯神骸能量,
那具沉睡了五百年的大蛇遗骨,正被深渊能量强行唤醒,
骨骼摩擦的声响如同远古的丧钟,从海底传向整个岛屿。
“代价?”博士轻笑一声,鸟嘴面具下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在知识的殿堂里,生命不过是可替换的实验素材。
奥罗巴斯的魔神残魂,加上海只岛的愿力,足以完善我的「邪眼」终极形态。
至于你们,”他的权柄锥钉指向空,
“能在我的实验中扮演「变量」的角色,已经是莫大的荣幸。”
话音未落,博士纵身跃起,权柄锥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砸向空。
锥钉过处,空间被撕裂出细小的深渊裂隙,
黑雾从中涌出,腐蚀着沿途的珊瑚礁,使其化作灰褐色的粉末。
空立刻催动风元素瞬移,同时挥刀斩出金色的净化之刃,
刀刃与锥钉碰撞,爆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冲击波将周围的海浪掀至数丈高。
“五郎,保护岛民!阿只,用海只之力稳固神骸!”空大喊着,
经津短刀凝聚光界之力,刀身泛起太阳般的炽热光芒,“我来牵制博士!”
五郎闻言,立刻带领海只军退守珊瑚宫高地,
雷元素在阵前形成一道电网,将冲上沙滩的深渊魔物尽数电毙。
他的兽耳不断抖动,精准捕捉着每一处危险的气息,
每当有魔物突破防线,他便会化作一道雷光,
长枪刺穿魔物核心,动作干脆利落,尽显海只军大将的忠勇本色。
阿只则飞身至珊瑚宫顶端的祭祀台,将证誓明瞳嵌入中央的蛇形凹槽。
宝珠瞬间爆出万丈金光,顺着珊瑚宫的地脉蔓延至海底,与奥罗巴斯的神骸相连。
沉睡的大蛇遗骨上泛起青色的光晕,那些被深渊能量侵蚀的骨骼开始恢复莹白,
神骸周围的海水也逐渐变得清澈,形成一道巨大的防护屏障,阻挡着深渊能量的扩散。
“天真的想法。”博士见状,权柄锥钉同时爆暗紫色能量,
“奥罗巴斯的残魂早已被我标记,你们以为这点愿力就能逆转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