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海刚褪去三日澄澈,鹤观的天空便再度被暗紫色的雷云笼罩。
空与派蒙刚踏上前往稻妻港的船,掌心的雷羽笛便剧烈震颤,鸣雷净光中夹杂着尖锐的悲鸣——
那是来自菅名山方向的求救信号,属于阿瑠的木簧笛气息。
“是阿瑠!”派蒙猛地飘起身,银白月光在她周身急促闪烁,“鹤观出事了!”
不等船夫反应,空已抓起派蒙跃下船舷,
风元素裹挟着雷光掠过海面,溅起的水花在身后凝成细碎的冰晶。
归途中,原本消散的雾气竟再度弥漫,
只是这雾不再是灰白朦胧,而是泛着诡异的暗红,仿佛浸透了血水。
海面上漂浮着断裂的船桨,知比山方向传来沉闷的轰鸣,
整座岛屿的地脉都在剧烈搏动,如同濒死之人的心跳。
“是寒天之钉的碎片!”空落地时恰好撞见一道赤红雷光从菅名山巅劈下,
那光芒与蒙德雪山的寒天之钉同源,却沾染着浓郁的深渊秽浊,
“有人在强行唤醒地脉深处的钉碎片!”
菅名山脚的村落已被暗红雾气笼罩,村民们蜷缩在屋中,
门窗上的雷鸟图腾泛着微弱的金光,勉强抵挡着雾气的侵蚀。
阿瑠的身影在栖木下方闪烁,木簧笛的旋律急促而悲壮,
淡绿色的音波与栖木的雷光交织成屏障,却在暗红雾气的侵蚀下逐渐黯淡。
他身前,三名身着黑袍的深渊使者正吟唱着晦涩的咒语,
手中的深渊法器将钉碎片的能量导入地脉,试图撕裂鹤观的地脉封印。
“空!派蒙!”阿瑠看到两人归来,眼中燃起希望,
“他们用深渊能量污染了寒天之钉碎片,想要唤醒雷鸟的怨念残魂,让鹤观重新陷入轮回!”
空握紧雷羽笛,鸣雷净光瞬间爆,三色雷光撕裂暗红雾气:
“阿瑠,你护住村民!派蒙,用恒月之力压制雾气!”
他纵身跃起,雷羽笛化作长剑,三色光芒直劈为的深渊使者。
长剑掠过之处,暗红雾气如同潮水般退散,被触及的深渊能量出滋滋的灼烧声。
为的使者冷笑一声,周身浮现出深渊护盾,同时挥手召来数道深渊裂隙:
“旅行者,你以为破坏了‘命运的织机’雏形就够了?
寒天之钉本就是天空岛的枷锁,我们不过是帮鹤观挣脱束缚!”
裂隙中爬出扭曲的深渊魔物,它们的利爪带着秽浊气息,朝着空扑来。
派蒙立刻将恒月之力注入地面,银白光芒顺着地脉蔓延,
暗红雾气在月光下凝结成冰晶,露出被污染的地脉节点:
“这些魔物怕月光!阿瑠,用木簧笛引导雷光,我们一起净化地脉!”
阿瑠点头,木簧笛的旋律陡然拔高,
栖木的雷光顺着音波汇聚成数道雷箭,精准射中地脉节点上的深渊印记。
雷光与月光交织,形成净化光幕,将深渊魔物困在其中。
但深渊使者的力量远预期,为者抬手引爆一枚深渊核心,
巨大的冲击力将三人震飞,净化光幕瞬间破碎。
“没用的!”
使者狂笑着举起法器,菅名山巅的寒天之钉碎片爆出刺眼的赤红光芒,
“雷鸟的怨念早已与地脉融为一体,这是它最渴望的复仇时刻!”
话音未落,栖木突然剧烈震颤,枝头的羽毛结晶纷纷脱落,化作无数淡紫色的光点。
光点在空中汇聚,逐渐凝成一道巨大的雷鸟虚影——
那不是卡帕奇莉完整的神魂,而是它被雷神斩杀后残留的怨念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