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翼划破璃月北境的流云,将翘英庄的茶烟远远抛在身后。
空低头俯瞰,脚下的地貌已悄然变换——
南陵的碧绿茶田渐次被苍劲的峰峦取代,层叠的云雾在山腰间流转,
将赭红色的岩石染成朦胧的剪影,这里便是沉玉谷·上谷的门户,暝垣山。
“哇,这里的山好高啊!比灵蒙山还要险峻呢!”
派蒙揪着空的衣领悬在半空,小脑袋东张西望,语气里满是惊叹。
她指尖划过的方向,一道巨大的天然石垣横亘天际,石壁上布满了风蚀的纹路,
宛如一道天然的城墙,正应了“暝垣”之名,仿佛要将这片区域与外界隔绝开来。
山巅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雾凇,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与南陵的温润湿润截然不同,
空气里带着清冽的寒意,吸入肺腑都让人精神一振。
空调整风之翼的方向,沿着碧水河的上游滑翔。
河水在这里变得湍急,撞击着河床里的玉石,
溅起的水花在寒风中凝成细碎的冰珠,叮咚作响。
河岸两侧的岩壁上,隐约可见一些凿刻的痕迹,线条古朴,
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随着岁月侵蚀已变得模糊不清。
“你看那些石头上的图案!和南陵宝玦口的玉珏纹路有点像呢!”
派蒙指着一处相对完整的岩壁喊道。
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那岩壁上刻着环形的纹样,
中间嵌着类似鱼鳍的图案,与浮锦之前提到的“祀珑”仪式所用的玉珑造型隐隐呼应。
就在这时,一阵尖锐的嘶吼声突然从前方的山谷传来,伴随着树木断裂的巨响。
空心中一凛,立刻收起风之翼,落在一片开阔的石滩上。
石滩上散落着许多圆润的玉石,阳光照射下,有的泛着碧色,有的透着莹白,正是沉玉谷闻名的“沉玉”。
但此刻,几只体型壮硕的玄文兽正围在石滩中央,疯狂地撕咬着什么,
它们的皮毛呈深褐色,布满黑色的斑纹,锋利的獠牙上还沾着血迹,正是沉玉谷特有的魔物。
“是玄文兽!它们好像在攻击什么东西!”
派蒙躲在空身后,探出半个小脑袋,声音有些颤。
空握紧手中的单手剑,雷元素的微光在剑身上流转。
他悄悄靠近,才现玄文兽围攻的是一个背着竹篓的少年。
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穿着粗布短打,腰间挂着一枚小小的玉珑吊坠,
此刻正举着一把柴刀苦苦支撑,左臂已经被玄文兽的利爪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袖。
“住手!”空一声断喝,身形如箭般冲出。
雷光闪烁间,他已跃至玄文兽群中,剑刃横扫,一道雷暴斩瞬间将两只玄文兽击飞。
剩下的三只玄文兽见状,立刻调转矛头扑向空,它们的利爪带着风元素的锐芒,
显然是受了某种力量的影响,比寻常魔物更为凶暴。
“小心它们的爪子!有风元素附着!”派蒙在一旁提醒。
空从容应对,脚步踏着碎步辗转腾挪,剑身上的雷光与玄文兽的风元素碰撞,出噼啪的声响。
他看准时机,凝聚雷元素于剑尖,一记穿刺直刺领头玄文兽的要害,
那玄文兽哀嚎一声,化为黑烟消散。
其余两只玄文兽见状气势大减,空乘胜追击,风元素裹挟着雷光,两道旋风斩将它们彻底解决。
“你没事吧?”空收起剑,走到少年身边问道。
少年惊魂未定地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手臂,抬头看清空的模样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是……旅行者?我听翘英庄的人说过你,你解决了南陵的水土问题!”
“先处理伤口吧。”
空从行囊里取出伤药,这是之前药君赠送的仙草膏,对刀剑伤颇有奇效。
他小心翼翼地帮少年清理伤口,涂上药膏,
“这些玄文兽怎么会这么凶?而且还带着元素力量。”
少年名叫阿石,是上谷遗珑埠的村民,平日里以采集山中玉石和草药为生。
他咬着牙忍着疼痛,闻言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