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由美看到飞鸟的状态后大惊。
阳斗将飞鸟带入地下室,这里不知何时多了铁链等物品。
阳斗迅用铁链将飞鸟四肢牢牢锁住,防止他清醒后的兽性作造成混乱。
绘理莎看到这一幕十分担忧:“爸,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要锁住飞鸟哥?”
阳斗解释:“他现在被兽性压制了人性,需要锁住他以确保安全。”
绘理莎焦急地说:“这不是你所说的训练结果吗?怎么让他失去意识了?”
阳斗严肃地回答:“他没有失去人的意识,只是被兽的意识压制了。
我们的目标是唤醒他的人的意识并压制兽的意识。”
绘理莎听后仍然忧心忡忡,询问接下来的做法。
阳斗回答:“对于飞鸟来说,他的父亲是他的最大执念。
因此我们需要从飞鸟的父亲入手。”
随后他询问阿尔弗雷德是否还有上次用于复活的幻觉气体剩余。
剩余部分的处理,我们已有计划。
使用幻觉气体让飞鸟产生幻觉,让他的执念引导他见到父亲的幻想。
绘理莎,你的催眠能力此时至关重要,唤醒他心中纯粹的光,以此压制他身体的兽性。
阳斗条理清晰地安排了所有事情。
原本对此持怀疑态度的绘理莎,看到他的安排,也慢慢建立起了信心。
她严肃地点头,表示理解并接受任务。
于是,我们暂时留下飞鸟独自在地下室。
当晚,他醒来,环境的陌生和身体的束缚让他感到暴躁。
他疯狂地拉扯铁链,但那些特殊材料的铁链无法被他挣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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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几秒钟的疯狂后,阿尔弗雷德用飞针给他注射了镇静剂,飞鸟很快失去了力气,呆呆地坐在地上。
第二天早上,我们再次来到地下室。
绘理莎看到飞鸟的状态十分心疼,他已不再认识那个熟悉的飞鸟,而更像一头野兽。
阳斗警告绘理莎远离飞鸟,因为他现在具有攻击性。
阳斗在飞鸟凶狠的眼神中走到他的面前。
他轻轻击中了飞鸟身上的一个穴道,飞鸟立刻失去了力气坐在地上。
虽然他无法动弹,但他的意识是清醒的,眼中仍充满了凶杀之气。
接下来,我们将进入飞鸟的幻境。
阳斗准备了幻觉气体。
此刻的幻境,将是展现他心中执念与幻想的地方。
我们将借助绘理莎的催眠能力,唤醒他心中深藏的情感与记忆,希望以此帮助他面对身体内的兽性挣扎。
在飞鸟寻常的眼神中,一股异样的气息被悄然注入他的感官世界。
在深深地吸入容器中的奇异气体后,他的意识逐渐陷入了混沌状态。
阳斗察觉到了飞鸟的变化,深知他陷入了某种幻境。
他立刻命令绘理莎进行催眠术唤醒飞鸟。
此时的飞鸟,虽然身处幻境之中,但他的内心却如同阳斗所描述的那样,一片混乱不堪。
人性被兽性压制,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周围充斥着恐怖的非人声音和无尽的黑暗空间。
在这混沌之中,飞鸟听到一个声音告诉他,他已经陷入了一个没有尽头的黑暗空间。
突然,一个与飞鸟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是这双眼睛是血红的。
他宣称自己是飞鸟的本性,并表示对飞鸟没有恶意。
然而,面对眼前的情景,飞鸟依然谨慎地保持原地不动,并坚持让对方送他回到原来的地方以证明诚意。
但那个红眼飞鸟却嘲笑他,告诉他这里是他自己的内心世界。
这让飞鸟震惊不已,他环顾四周,现这里比他所想象的更加黑暗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