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忱光集团合作了?”陆洺深带着一种质问的语气,听的岑安心中莫名其妙地开始慌张。
陆洺深这是,调查了她,还是,一直让人跟踪她?
岑安走近,然后在离着陆洺深并不怎么的地方坐了下来。
“嗯。”
“你不是说,不会接陆家的项目?”当初陆洺深找上他们工作室的时候,岑安表示这样回应的。
说什么,避嫌。
陆洺深嘴角噙着一抹不明意味的笑,目光死死地盯在岑安身上。
“我……”岑安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我不记得怎么跟忱光他们签的合同了……”
如果她记得,哪怕是一点点的细节,她总不至于跟现在一样手足无措。
闻言,陆洺深的眉头又是一皱,并没有觉得岑安这话是认真的。
只以为,她是不想说罢了。
“嗯。”陆洺深轻声嗯了一声,布置可否,但也没有继续追问。
反正岑安同陆忱,两个人之间是没有可能的,自己有时候,也不应该过度的在意。
岑安对陆忱的态度,他再清楚不过了。
岑安上楼去没多久,陆洺深便把安排在她身边那些保镖的负责人叫进了书房。
“最近情况怎么样?”陆洺深坐在檀木书桌前,双手交叉着,放在桌子上。
指节分明的手指,白皙修长。
书桌前站着一个模样憨厚的大块头,他恭敬地回答道,“最近对方没有再动手,不过,上次岑小姐出事儿,出手相助的那伙人,也一定暗中保护着岑小姐。”
陆洺深一言不发地婆娑着自己的指节,那些保护了岑安的人,也同时组织里的人。
那……岑安为什么会跟那个组织牵扯上关系呢?
如果说有仇还算解释的过去,可非是有些人为了她宁可跟自己人正面冲突。
沉默着思索了良久,陆洺深又抬头,“那别的事情呢?有没有去过什么地方,见过什么人?”
“这个……”房间里的大块头有些为难,“今天去了弦城会所,应该是遇到了陆忱小少爷,然后这两天大多都在工作室,周二去了趟忱光集团……”
听着大块头没什么逻辑的回答,陆洺深挥了挥手,让他闭嘴。
清冷的声音,让人听了遍体生寒,“以后把每日行程,都给我汇报清楚。”
大块头点了点头,这么一个大个子,竟然不敢再抬头看着陆洺深。
这段时间他在保护岑安时,一般确定了周围没什么危险后,会给岑安最大的空间,并没有影响到她正常的生活。
所以很多事情,并不清楚。
大块头走后,陆洺深拧成“川”字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
他总觉得,最近总有一种不安的情绪,隐隐的萦绕着自己。总觉得,要发生点儿什么。
………
天已经渐渐开始暗了下来了。天边火焰般绚丽的晚霞,颜色逐渐黯淡下来。
最后显示出一种干涸的血迹一般诡异的景象。
岑楠站在顶楼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眼前的景色,心绪被放空。
“岑楠,”Arh从他身后溜达进来,“明个江叔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