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有些无措。
陆洺深冷冷的睨着书房里的陆忱。
“你动那个干嘛?”陆洺深居高临下的看着陆忱,身上压迫性的气势,让陆忱有些退缩。
“小叔你在说什么?”陆忱并不知道陆洺深也在的,所以一开始打算的装傻策略,大概是用不上了。
陆洺深深邃的幽眸就这样看着眼前的陆忱,并没有把他的话,听到心里去的意思。
“我问你,动那个账本干嘛。”陆洺深又把问题说的更清楚了些。
陆老爷子的办公室里,安装了那个警报的,只有陆老爷子保险柜里,装秘密账本的地方。
但由于上次,陆洺深曾经用过这东西来威胁组织里的人。
所以陆洺深早就将东西移走了。这事儿,陆老爷子也是默认了的。
反正他早就退休,闲赋在家。
不再打算过问公司,或者陆家的什么事儿了。
所以,那东西,也是该交由陆洺深来保管的。
一开始也不会觉得这账本在陆老爷子书房的保险柜里,会有什么危险。
不过没想到,还真的有觊觎这东西的人。
陆老爷子的书房,除此之外,只有陆家的人能进。陆洺深本来打算提防的,是陆洺昭的。
没想到,这陆洺昭没等到,等来了他的儿子。
陆洺深薄美的唇轻抿,然后笑着打量眼前的陆忱。
突然,就这么想到了岑安。
岑安的弟弟岑楠,可是组织里,江叔的儿子……
陆老爷子那个秘密的账本,只是对于组织来说比较重要。
账本上,记录的。都是陆老爷子年轻时,给那个组织洗黑钱的实证。
如果这个账本一旦公布,那么国际反黑组织,就有了正当的理由对他们下手。
陆家这边无妨。
事情是陆老爷子年轻时做的,老爷子现在年事已高。
到时候,交点钱保释出来,也就没什么问题了。
毕竟也算是提供了重要证据的。
上次在岑安的事情上,陆洺深去找江叔处理。
还不是因为手中有这个账本,才算有,跟组织里的人,谈条件的资本。
陆忱动这个账本,完全没有必要。
而且陆忱的胆子并不算大,也不可能,是他知道账本的来头,故意为之的。
陆洺深的目光落在丛夏身上,有些轻蔑的勾了勾唇角。
陆忱跟账本,如果说有联系,那么唯一的联系就是——岑安了。
难不成岑安最近突然跟陆忱走在一起,是因为这个,账本?
岑楠是组织里的人,还是元老江叔的儿子。
如果岑安帮组织里来拿这东西,那理由也说得过去的。
陆忱保持沉默,但看陆洺深这阵仗,不像是小事儿的样子。
所以站在旁边,陆忱已经忍不住双腿开始打战了。
陆洺深上前逼近了一步,“跟岑安有关?”
陆洺深的声音,带着侵略性。
但是这话,还不至于置让陆忱跟他摊牌。
不过也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呢。
“说中了,嗯?”陆洺深直接问道。
陆忱的表情是有不自然的。
但仍旧是死鸭子嘴硬,不肯说出一句话。
但陆洺深心中,已经大体知道了原因。
虽然,还没有得到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