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很突然地,慕凌开始呼吸急促,很严重地咳嗽了两声。
“嗷呜”一声,猫儿被她扔了下去,无趣地回头瞄了一眼慕凌,晃着尾巴离开了。
慕凌把身子倒在沙发上,然后抱着膝盖,额头上青筋暴起,满头都是虚汗。
看起来,就是很疼的样子。
可慕凌愣是一声也没有坑。
这跗骨之痛,好像都已经成了他的一部分。
隐忍间,慕凌的眼神没有恍惚黯淡,反而更加地凌厉凶狠。
眼神中,闪烁着坚毅的光,带着恨意。
所有人,好像都以为他慕凌,在组织里有多风光一样。
可在最初,自己也不过是教父手底下,用药物控制的傀儡,玩具。
教父那种自私,多疑的人,怎么可能会相信一个从外面带回来的养子。
慕凌每日都会痛的这一阵子,就是那药物留下的副作用。
这可不是什么移植个器官,就能解决的事情。
这是他的,一部分。
所以,当年连被教父带回组织,都没得选择的慕凌。他又凭什么,去同情别人。
………
岑曦发在她的日料店里,生意做的越发地顺畅。
如果没有那偶尔在店里遇到的熟人,岑曦大概会在现在的生活中,得心应手。
因为同监狱比起来,无论怎样的生活方式,都要好太多,太多。
这天岑曦正在一桌客人面前说着什么,突然瞥见门口处,靠在门框上的温心娴。
岑曦的瞳孔骤然一缩,然后把手里的菜单,交给了旁边的服务生。
然后径直向温心娴走过去,并没有太好的脸色。
“堂堂岑家二小姐,也会在这种生活里,过的如鱼得水?”温心娴的话,有些嘲讽的意思。
岑曦的脸色只是一僵,然后轻蔑的勾了勾唇,“温小姐,您今天来,是来吃饭?还是闲聊?”
听到岑曦这样说,温心娴还是有些吃惊的,“我只是觉得,岑小姐,不该过这样的生活。难道看着A市,到处都充斥着岑安的消息,看她过的有声有色的,你就甘心?”
“不甘心的,是你吧。”岑曦反问回去。
她不是个傻子,看得出今天温心娴过来,是因为什么。
她只是觉得可笑,还有就是,风水轮流转。
岑曦盯着温心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温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颇有一副,我入狱前的感觉?”
话说出来,虽然是带着情绪的。但岑曦说的却一点儿也不假。
当时,自己就跟个傻子一样地,去找温心娴帮忙。
这段时间,温心娴在网络上遭遇的事情,岑曦又不是没看到过。
她大概也是岑安走投无路了吧。
岑曦勾唇,心想,当初自己找她的时候,也幸而温心娴没有答应自己。
不然,自己不定得有多少后果需要承担呢。
温心娴被她戳到了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