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露出会心一笑。
这次的酒会,算是陆洺深和岑安在舆论后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很多人都被军事杂志上的报道所震撼,加之他们在生意上,又不能不巴结。
所以岑安跟陆洺深走在一起,很多人都过来客套。
很多都不脸熟的商人们,都端着酒杯过来跟岑安敬酒,“岑小姐真是好胆识啊,顾某佩服……”
岑安端着酒杯就要回敬回去,手却被陆洺深压下,连端,都没有端的起来。
敬酒的顾总见陆洺深这个动作,以为是自己那句话说错了,连忙闭上了嘴,紧张地看着陆洺深。
岑安脸上也是有些尴尬,别人敬酒,自己不回,本身就是不合适的。
“抱歉,”陆洺深看了眼顾总,然后接过岑安手中的酒杯,解释道,“安安身上的伤还没好,我来代劳。”
顾总脸色瞬间好了一些,心中的大石头落下了。
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就好。
陆洺深举起酒杯,示意了一下。
岑安却拦下了陆洺深,“哎,说起有伤的话,那你身上那么严重的伤,应该更不能喝酒吧。”
虽然已经养了一月有余,但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的。在还没有痊愈之前,怎么着也应该多计较一些。
陆洺深低头看向岑安,目光中尽是宠溺。无形中给旁边以顾总为首的几人,撒了一把狗粮。
“那个,我的错我的错,”顾总见两个人在那儿对峙,突然就赶紧插嘴道,“是顾某考虑不周,我自罚一杯。”
周围人也都应合着,说是他们不妥,不应该在陆先生身体未恢复的前提下,来敬酒的。
顾总说着,有些窘迫地冲二人笑了笑,仰头将酒直接干了。
岑安有些尴尬,然后看着顾总,总觉得他们自己的行为,是有些不妥的。
但他抬头看了看陆洺深,他并没有什么表示,好像默认了对方的做法。
行吧,有钱的就是大爷。
岑安在边上,反正她就是个配角,人家来敬自己酒,也不过是看在陆洺深的面子上。
自己就……当没看见的,继续沉默吧。
反正不管怎么样,岑安今儿算是受到了认可。
岑安是以陆洺深的女伴一同来的,那么以后他们再见到,便也默认一般地,承认了她是陆洺深的太太。
就在他们正在各自忙自己的事情的时候。
苏宇笑的助理宗申突然过来,拉住跟曲婉儿争执不休的苏宇笑,然后附身在他耳边低声地说了什么。
然后曲婉儿就看到苏宇笑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脸上满是凝重。
还不等她说什么,就见苏宇笑直接转身离开。
“喂……”曲婉儿看着苏宇笑直接离开的背影,脸色惊异,“苏宇笑,你倒是把话给我说清楚啊!”
曲婉儿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然后就这么被周围的目光洗礼了。
曲婉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突然尴尬地轻咳了两声。然后闪躲着周围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灰溜溜地去换了一个地方。
就……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