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楠有些闪躲。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解决组织里的事情。
解决,跟慕凌那边。
自从他们从中东回来,岑楠跟慕凌他们,就算是正面冲突了起来。
江叔作壁上观,美其名曰不参与他们小辈儿的矛盾,所以他们之间的一些“激烈摩擦”,也就算不上是组织里的内斗。
有摩擦,总归是会受伤的。
旁边的人目光都注意在岑楠身上。
“我没事儿,”岑楠闪躲了一下,“倒是你……”
他的目光睨向局长,想让岑安把注意力别放在自己身上。
一开始陆洺深便让林助理去准备取保候审的材料,差不多也到了。
但局长却是面露难色,他觉得……这时候取保候审了……
后续的事情,会更加不好办。
“有问题么?岑小姐现在还是住院期间,这应该是符合规定的吧。”林助理询问道,住院证明和体检报告他都带来了的。
“没有,确实是符合规定的。”局长回道,符合规定,也没道理扣着人不放。
“那我们就去办理一下手续吧。”林助理态度很是谦恭,挑不出半点儿毛病来。
陆洺深跟岑楠,就这么一左一右地陪着岑安出去。
外面的记者还在,情绪激动的家属也在。
见岑安出来,本来已经安静下来的人,又直接沸腾了起来,“哎,怎么回事儿啊!这种人都不关起来的么?”
“就是啊!这么光明正大的勾结,还有没有天理了!”
“有钱人了不起啊?岑安!你晚上真的能睡着嘛你!”
说着一群人又蜂蛹一样地围了上来,被岑楠身边的几个保镖拦着,警局里的人也出来维持秩序。
但还是挡不住一些比较拼命的记者,冲在最危险的边缘,把话筒举到岑安面前,“请问岑小姐,你的图纸出了问题,你打算怎么解决呢?”
“对于外界说的你傍大款,利用伟大的母亲人设强行洗白,你有什么要说的么?”问着的时候,还将摄像机对准了陆洺深。
陆洺深一眼睨过去,那个举着话筒的记者,瞬间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什么了。
陆洺深将对方手里的话筒接了过来,然后看了眼上面杂志社的logo,是个无名之辈,大概是靠着这种噱头,博取关注吧。
那人就这么看着陆洺深,周围的记者什么的,反正都是安静了下来。
以为陆洺深接过话筒过去,有话要说的。
结果陆洺深,就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将手里的话筒,越过人群,直直地扔了出去。
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岑安。是真的没想到,陆洺深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但陆洺深依旧用着极其淡漠的表情,看着对方。
被扔了话筒的那位,什么都不敢说,甚至在陆洺深的注目下,默默地低下了头。
岑安拉着陆洺深,催促他赶紧离开吧。
再停留下去,事情还不定发展成什么样呢。对方很多人,毕竟是受害者的家属。他们还是得顾及下,他们的心情。
人,总归是在他们的工程下,出的事儿。
被他们骂两句,又何妨呢。